刘长老也笑了,扶着纳兰嫣然的头,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前头后头,一起伺候着,才算尽了忠。』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混着前液,糊了满脸。
白长老在后庭抽送了一会儿,又拔出来,与刘长老换了位置。
刘长老绕到纳兰嫣然身后,扶着阴茎,抵住她还含着精水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白长老也跟着挪到她身后另一侧,重新扶着阴茎,对准她已经被肏开的后庭,一寸一寸碾了进去。
两根阴茎并排埋在她身后,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她那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刘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白长老也跟随着,一进一出,穴里的肉壁被撑得满满的,后庭的肠肉也被碾得发烫。
纳兰嫣然趴着,被两根阴茎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
两根阴茎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她脸红耳热。
纳兰嫣然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
刘长老喘着粗气:『少宗主,你这腰倒是自己会扭。谁教的?』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弟子没有扭……弟子也不知道……』
白长老笑了:『身子自己会扭,说明天生就是个挨肏的料。少宗主,你嘴上说着不要,前后两个洞,却一个咬得比一个紧。』
正说着,白长老的手绕到前面,揉上纳兰嫣然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里绞得死紧,后庭也猛地一缩。
那两股快感夹在一起,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得她眼前发白。
纳兰嫣然张着嘴,想喊,想求饶,却只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那团火越烧越旺,终于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绷直,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刘长老的阴茎上,顺着大腿淌下来。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浑身痉挛,穴口一开一合地喷着水,把石桌浸湿了一大片。
白长老笑了:『瞧瞧,少宗主喷了。头一回被两根一起肏,就喷了这么多水。宗门养了十八年的宝贝,果然是水做的。』
纳兰嫣然瘫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弟子……弟子没有喷……弟子是……弟子是……』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确实是喷了。她确实在那两根阴茎的夹击下,喷了一桌子的水。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白长老也掐着她的腰,在后庭里狠狠顶了几下,射了出来,精液灌进肠子深处。
两根阴茎先后退出去。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穴口和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刘长老把纳兰嫣然捞起来,让她转过来跪好,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舔干净。老夫的,白长老的,一滴都不许剩。舔完了,老夫教你说句新话。』
纳兰嫣然垂着眼,伸出舌头,从根部一寸一寸舔上去,把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阴茎舔得干干净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进去,吸了又吸。
刘长老又指了指白长老的阴茎,纳兰嫣然挪过去,照着一模一样地舔干净,咽下喉咙里残留的精液。
白长老却没有急着穿好衣袍。
白长老指着石桌上那滩纳兰嫣然方才喷出来的水,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你喷的水,自己收拾干净。趴下去,学狗的样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纳兰嫣然睁大眼,看着石桌上那滩亮晶晶的水渍,声音又惊又羞:『那是……那是弟子喷的……弟子怎么舔……』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自己喷的,自然是你自己收拾。宗门养你十八年,教你剑法,教你规矩,可没教你喷了水自己擦干净。今夜老夫教你。趴下去。』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看着那滩水渍,屈辱得浑身都在抖。
可她不敢不听。她怕白长老去回禀云山宗主,怕自己丢了少宗主的位置。
她缓缓趴下去,四肢撑着石桌,把脸凑近那滩水渍,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起来。
淫水的味道又腥又咸,混着精液的腥膻,在舌尖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