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穿了一袭水红色的旗袍,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嫩的乳肉若隐若现,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一侧开衩到大腿根,走动时那截白腻的大腿一闪而过。
雅妃坐在矮案边,指尖绕着一缕发梢,听见门响,抬起头,桃花眼一转,看见门口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笑着站起来:『少宗主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
纳兰嫣然站在门口,下巴微抬,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客气。』
目光扫过雅间——陈设精致,熏香袅袅,矮案上摆着茶点,茶汤里泡着几片嫣红的花瓣,闻着有一股说不清的甜香。
纳兰嫣然看了雅妃一眼,目光在那袭水红色旗袍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纳兰嫣然想着,这个女人,穿成这样,倒不像是谈生意的。
雅妃笑着迎上来,亲自给纳兰嫣然斟了茶:『少宗主请。这是西域来的雪芽,妾身特意让人用百花蜜煨过,最养女子。少宗主尝尝。』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又甜又暖,一股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竟隐隐有些发热。
纳兰嫣然放下茶盏,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宗门与米特尔的买卖,家师已与我提过。丹药的渠道,米特尔能开什么价?』
雅妃笑了,桃花眼一转,没有接话,只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少宗主,谈买卖,不急。妾身今日请少宗主来,是想跟少宗主说几句体己话。』
纳兰嫣然皱了皱眉:『体己话?』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脖颈上,忽然轻声问:『少宗主,你这脖颈上那道红痕,是被人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吧?那位掐你的人,下手可不轻。』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抬手捂住脖颈。
那是上回被刘长老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发紧:『雅妃姑娘……你胡说什么。』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少宗主,别慌。妾身不笑话你。』
雅妃说着,伸手隔着茶案,轻轻握住纳兰嫣然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妾身只问你一句——是头一回么?是被逼的,还是自己愿意的?』
纳兰嫣然的指尖在雅妃手心里微微一颤,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是……是为了宗门。』
雅妃叹了口气:『傻妹妹。』
纳兰嫣然抬起头,凤眼微微睁大。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低低的:『妾身听说了,三年前你上萧家退婚,让那萧家小子没了脸面。三年后,你当着加玛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他。妹妹,姐姐也是女人,姐姐知道,被同一个男人压下去两次,是什么滋味。』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说,被同一个男人压下去两次。
又想着,萧炎。
那个萧家的废物,三年前被自己退婚,三年后赢了自己。
心里那点堵了很久的东西,像是被雅妃一句话戳破了。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发着颤:『你……你怎么知道……』
雅妃的声音又软又轻:『姐姐在帝都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雅妃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妹妹,姐姐还知道,你这两日,腿间是不是总湿着?夜里躺下,是不是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完又觉得丢人,恨自己恨得睡不着?』
纳兰嫣然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慌:『你……我没有……我怎么会……』
雅妃笑了,松开她的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妹妹,你藏不住的。姐姐方才看你进门,走路那几步,腿夹得那么紧,眉尖拧着,是怕腿间的水淌出来吧。妹妹,你身上那股味儿,姐姐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是被男人肏开了的味儿,是馋了、痒了、夜里自己摸过好几回的味儿。』
纳兰嫣然浑身都在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为宗门……我才不是……』
雅妃放下茶盏,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怜惜:『妹妹,你为宗门,宗门可曾问过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宗门把你送上长老的床,送上魂殿使者的床,可曾给过你一枚丹药、半句好处?你替他们挨了一夜的肏,回到宗门,还得端着少宗主的架子,把精液自己擦干净,把嘴闭严实。妹妹,你自己算算,这笔账,亏不亏?』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答不上来。
她想起自己含着一肚子精液走回偏殿的那个深夜,想起自己趴在榻上,把那处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干净,想起自己第二日还要端端正正站在云山面前,听他说一句“好孩子”。
雅妃又说:『妹妹,姐姐教你一句话——把挨肏换成好处,就不亏了。你为宗门挨肏,宗门给你什么?给你一句“好孩子”,给你一个少宗主的名头。可那些睡你的人呢?他们有的是丹药,有的是钱,有的是权。你伺候了他们,换回来的东西,该揣进你自己兜里。』
纳兰嫣然张了张嘴,声音低低的:『可是……可是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