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铁,一笔。
郑将军的手在夭夜腿根揉了一会儿,忽然收了回去,端起酒盏,慢悠悠地开口:『夜姑娘,雅妃姑娘说姑娘家里是做军需买卖的。本将军是个直性子,不爱绕弯子——姑娘的诚意,本将军今夜想先验一验。』雅妃在旁笑着接话:『将军想怎么验?』郑将军看着夭夜,声音低了几分:『雅间这张桌子,底下宽敞。夜姑娘若是真有诚意,就先到桌子底下来,让本将军验验姑娘的嘴。验得好了,军械采买的路子,本将军当场许给姑娘。』夭夜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夭夜想着自己是长公主,想着自己竟要钻到桌底下去伺候一个臣子——可夭夜又想着,今夜自己不是什么长公主,是“夜姑娘”,是来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的商妇。
反正已经脏了。
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请将军怜惜。』
夭夜放下酒盏,缓缓弯下腰,钻到了桌子底下。
桌布垂下来,把她与席上的灯火隔开。
夭夜跪在郑将军两腿之间,颤抖着伸手,解开郑将军的裤头。
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弹出来,几乎贴着她的脸。
夭夜喉头滚了滚,学着雅妃教的,先拿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又张开嘴,一点一点含进去,收着牙,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
郑将军倒抽一口气,手从桌布底下伸进来,按在夭夜的后脑上,声音粗重:『夜姑娘这张嘴,倒是个会伺候的。谁教的?』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是昨夜,是被霍正按着头教会的,又想着,是方才,是雅妃姑娘在御书房里一句一句教的。
夭夜跪在桌下,一边含着,一边听着席上郑将军与钱老爷说笑,听着钱老爷问雅妃:『雅妃姑娘,这位夜姑娘,家里到底是什么来路?』雅妃笑着:『钱老爷放心,干净人家,就是家道中落了,想寻条活路。』夭夜跪在桌下,含着那根阴茎,听着人家把自己当个落难的中落之女来谈价,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张嘴却不敢停。
郑将军被伺候得舒坦,手按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
夭夜被呛得直咳,却记着雅妃教的,一滴不敢漏,含着咽了下去。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乖。验过了,货是好的。本将军说过,验好了,军械的路子当场许给姑娘——明日,姑娘遣人来本将军府上,路子自然有人领姑娘去走。夜姑娘,出来吧。』
夭夜从桌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脸颊绯红,鬓发微乱。
钱老爷看着夭夜这副模样,眼睛都直了,声音又油又滑:『雅妃姑娘,这位妹妹,倒是个懂事的。郑将军验过嘴了,钱某也想验验别的。』雅妃笑着:『钱老爷急什么。郑将军验的是嘴,钱老爷要验的,自然是另一张嘴。酒还没喝完,肉要一口一口吃。』夭夜红着脸坐回席上,端起酒盏,把嘴角那丝白浊混着酒咽了下去。
酒又过了一巡。
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夭夜打横抱起来,往雅间后面的厢房走:『验过了嘴,该验验身子了。夜姑娘,里头请。』夭夜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军械的事还没谈……』郑将军笑了:『军械的事,自然在床上谈。夜姑娘伺候好了本将军与钱老爷,明日,军械的采买折子,盐铁的批文,一道送到姑娘府上。』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烛火昏黄。
郑将军把夭夜放在榻上,解开夭夜的衣带。
月白的软裙散开,露出夭夜那具刚被人开过苞的身子——肌肤白得像新雪,乳尖上还留着昨夜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腿间那处,一路行来,早已湿透了。
郑将军看着夭夜身上的印子,笑了:『夜姑娘身上这些印子,是哪个野男人的手笔?』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紧:『……是妾身家里……一位客人留下的。』郑将军也不深究,粗糙的手掌覆上夭夜的胸,揉着那团白嫩的乳肉,指尖捻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声音粗粝:『那位客人,倒是会享用。夜姑娘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疼的。』夭夜咬着唇,别过脸,一声不吭。
钱老爷也凑过来,坐在榻边,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郑将军验过你的嘴了,钱某还没验过。先伺候伺候钱某。钱某这条盐铁的路子,就等着夜姑娘这张嘴来开了。』
夭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东西,喉头滚了滚。
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跪在御书房的地上,含着霍正那根东西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那根东西的样子。
夭夜想着,横竖已经脏了,多一回少一回,又有什么区别。
夭夜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夭夜学着雅妃教的,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
钱老爷果然倒抽一口气,扶着夭夜的头,抽送得快了些:『夜姑娘这张嘴,比窑子里那些头牌还懂。郑将军方才验得不错,钱某也验过了,是好货。』郑将军跪到夭夜腿间,把夭夜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阴茎,抵住夭夜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笑了:『夜姑娘这穴,倒是自己就湿了。是想到待会儿要挨肏,自己先馋了?』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没有,自己是为军械,为盐引,为皇库。
可夭夜自己也知道,那处从进了这间厢房起,就一直在泌水。
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龟头在穴口磨了磨,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粝:『夜姑娘,话先说清楚——本将军这根东西进去,换的是军械的采买折子。夜姑娘认不认?』夭夜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郑将军笑了:『哼一声可不算。夜姑娘得亲口说。』钱老爷把阴茎从夭夜嘴里抽出来,让夭夜喘了口气。
夭夜喘着,声音又哑又抖:『妾身认……将军那根东西进去……换军械的采买折子……』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穴里昨夜刚被开过苞,还松软着,被郑将军那根粗长的阴茎一顶,便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被钱老爷重新塞进嘴里的阴茎堵住。
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缓缓抽送,声音粗粝:『夜姑娘这穴,又热又会咬。昨儿那位客人,倒是给本将军开了个好苞。夜姑娘,本将军再问一句——是本将军这根伺候得你舒服,还是昨夜那位客人?』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郑将军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顶得夭夜的腰肢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