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从来不知道,身子还能被这样用——前穴后庭同时被填满,那两股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
雅妃在旁看着,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两根一起,伺候得好,他们才肯掏双份的价。妹妹夹紧些——前头夹着郑将军,后头含着钱老爷,一滴都不许漏。』夭夜被夹在中间,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那两根阴茎越动越快,夭夜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穴里喷出一股水,浇了郑将军一身,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
郑将军和钱老爷同时低吼一声,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夭夜的前穴与后庭,把她身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几乎昏过去。
钱老爷射完,慢慢退出来,把瘫在榻上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钱某这根东西,方才在你后头快活过。夜姑娘拿嘴替钱某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那三年的盐铁批文,一个字都不会少。』夭夜看着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喉头一滚,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可她还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闭着眼,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那口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钱老爷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夜姑娘这张嘴,往后能开的路子,比钱某想象的多。』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都在抖,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夭夜想撑着坐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郑将军却歇够了,又凑过来,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掰开夭夜的腿,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夭夜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将军……将军方才不是……』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狠狠抽送:『方才那一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是本将军瞧夜姑娘这穴实在馋人,白送夜姑娘一回。』夭夜被顶得说不出话。
那处刚泄过三回,又软又热,被郑将军一整根碾过,酥麻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夭夜想推开郑将军,两条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了郑将军的腰。
夭夜自己也愣住了。
这双腿,怎么会自己缠上去的。
夭夜明明在心里说着不要,可那两条腿却缠得死紧,像是怕郑将军走了似的。
郑将军感觉到夭夜的腿缠上来,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双腿,倒是比嘴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知道缠人。』夭夜把脸别开,羞得浑身发红,腿却越缠越紧。
郑将军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射了第二回。
滚烫的精液混着穴里原有的白浊,把夭夜的穴灌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往下淌。
钱老爷在旁看着,拍了拍夭夜的屁股,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夹紧了,别漏。漏一滴,明日批文晚一天。』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想骂钱老爷荒唐,可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一夹,竟真的把那泡精液含得严严实实——夭夜的身体,比夭夜的嘴,更早学会了听话。
雅妃走过来,坐在榻边,拿帕子替夭夜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头一回伺候两位贵人,能撑到这会儿,已经算不错了。』夭夜没有说话。
眼泪却从夭夜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夭夜没有抬手去擦,由着那滴泪滚进枕头里。
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你不是贱。你是把自己当了筹码——筹码没有贱不贱,只有值不值。妹妹今夜拿前头换了军械,拿后头换了盐铁,这桩买卖,做得不亏。』贱。
这个字在夭夜心口翻上来,又被夭夜一个字一个字按下去。
夭夜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贱。
是做买卖。
自己拿身子换了军械,换了盐引,换了皇库鼓起来。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可夭夜自己也说不清,那句“不亏”,是说给雅妃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郑将军与钱老爷都穿好衣袍,走了。
雅妃扶着夭夜坐起来,替夭夜一件一件穿好衣裳,系好衣带。
雅妃的手指在夭夜颈侧顿了顿,看着那圈被钱老爷掐出来的新印子,轻声说:『妹妹,往后这衣领,得往上提一提。脖子上的印子,别让人瞧见。』夭夜垂下眼,伸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圈印子。
雅妃看着夭夜的动作,笑了:『妹妹学得快。』
回宫的马车上,夭夜靠在车壁上,一句话也不说。
雅妃坐在旁边,也不打扰夭夜,只挑开车帘,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
过了很久,夭夜才开口,声音低低的:『雅妃姑娘……往后,若还有这样的贵人……』雅妃回过头,看着夭夜。
夭夜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雅妃姑娘若再引荐……本宫……本宫也认。』雅妃看着夭夜,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夭夜的手背,声音放软:『妹妹,姐姐记下了。姐姐会挑——能掏得起价码的,才配让妹妹见。妹妹是金枝玉叶,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便宜了人。』夭夜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