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这辈子没被人吻过,那夜在醉酒里也只剩模糊的记忆,可贺昆的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挣了两下,便不由自主地软了腰。
贺昆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带。
萧玉的理智告诉自己该推开他,可她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贺昆的肩膀。
她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可那两条腿,却已经开始发软。
这一回,萧玉是清醒的。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昆的吻落在自己颈侧,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攀在他肩上的手——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没有推开他。
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一边由着他把自己抱上榻。
贺昆把萧玉抱到榻上,褪了她的裤子,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声音低哑:『学妹,这一回你醒着,咱们换个玩法。你自己坐上来,动给我看。动得好,往后我见你一回,便哄你一回;动得不好,我可就要满学院嚷嚷,说萧玉学妹嘴上骂我,夜里却自己送上门来。』
萧玉红着脸,跨坐在贺昆身上,低头看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声音又哑又抖:『贺昆……你他娘的……这是最后一次……你听见没有……』
贺昆笑了,扶着阴茎,抵住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好,最后一次。学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玉咬着唇,扶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
那处已经被开过一回,这一次进去,没有上次的撕裂钝疼,只有一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胀得她腰肢发软。
她试着动了两下,又羞又笨,贺昆便掐着她的腰,教她:『对,就这样。腰沉下去,前后磨。学妹这腰,练功练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别的用处。』
萧玉又羞又恼,想骂他,可那处被填得满满的,她一张嘴,漏出来的却是变了调的喘。
她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由着那腰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坐越深。
贺昆被她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学妹,还说不想我?你这腰,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玉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你……你闭嘴……嗯呜……是最后一次……哈啊……』她骂着骂着,声音便软了下去,自己都没察觉,那两条腿已经夹紧了贺昆的腰。
贺昆感觉到她腿上的力道,笑了,翻身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学妹,你这双腿,上回就缠得我差点交代了。今儿倒是学乖了,不用我教,自己就会夹了。』
萧玉趴在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贺昆……你他娘的……你给我记着……这是最后一次……』她说着“最后一次”,那处却绞得比谁都紧,绞得贺昆直抽气。
这一夜,萧玉由着贺昆折腾了大半宿,泄了两回,末了被他搂着睡过去之前,她心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竟松了下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再来一回,也没有那么难。
她迷迷糊糊地又想着,自己明明该恨他的,可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心口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她竟觉得,也没那么讨厌。
萧玉睡着前,骂了自己最后一句:『萧玉……你真没出息……』可骂完,她却往贺昆怀里缩了缩。
自那夜之后,萧玉与贺昆的事,便渐渐在学院里传开了。
萧玉走在哪里,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起初还提着扫帚要打人,后来也就懒得打了——反正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那些人该说还是说。
夜里她照旧去贺昆那儿,有时是他来寻她,有时是她自己摸着夜路过去。
她嘴上从不承认,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嘴认得路。
萧炎自然也听见了那些闲话。这日午间,萧炎在食堂打饭,正好遇见萧玉。
萧玉端着碗,看见萧炎,眉头一挑:『废物表弟,你也来吃饭?』
萧炎看着表姐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忍不住问:『表姐,我听说……你跟那个贺昆学长,最近走得很近?』
萧玉手里的筷子一顿,脸上却不动声色,哼了一声:『谁跟他走得近!他那是死皮赖脸缠着我!』
萧炎皱了皱眉:『表姐,那个贺昆,学院里的人都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你可得留个心眼。』
萧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撑着笑:『你个小屁孩,管起表姐来了?表姐我在这学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管好你自己吧!分班测试考了第几?可别给萧家丢人!』
萧炎看着表姐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说。
萧玉端着碗走开,走了两步,腿间那处忽然又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