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这少年此刻却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担心我。倒是你——你在学院里,莫要与白山那样的人结怨。与人争强斗胜,终究没有好处。』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今日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有多想,只当薰儿是担心他,笑着应了:『知道了。我听你的。』
薰儿看着萧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发。
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
她想着,自己这只手,下午还跪在干草堆上,替三个男人含过东西,舔过精液——这只手,凭什么去碰萧炎哥哥的头发。
她只温声道:『……萧炎哥哥,回去吧。夜里凉。』
萧炎点了点头,抱着书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看了很久。她垂下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里,薰儿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隐隐地酸胀着,前穴后庭都泛着被填满过又空下来的余韵。
她翻了个身,想着下午柴房里的事,想着白山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最深处时的力道,想着后庭被周兴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钱立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时的腥膻,想着那三泡白浊糊在自己脸上时白山那句“张嘴,尝尝”——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热了起来。
她的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处还肿着的软肉,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她咬着唇,由着那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前闪过的,是萧炎傍晚站在书楼外、对她说“你离白山远些”时那双关切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自己白日在柴房里挨肏的时候,心里念的也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泡在萧炎哥哥的名字里了。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说的。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具回不了头的身子,向萧炎哥哥道歉,还是又借着萧炎哥哥的名字,给自己寻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去泄一泄的由头。
她只知道,明日若是萧炎哥哥又与人起了争执,她大约……还会去“赔罪”的。
她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已经给了白山。
往后若是凌影问起,她要怎么说?
她想着想着,又觉得,凌影大约是早晚会知道的。
凌影说过,她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早晚要派上大用场。
可如今,这具身子先被白山那帮人用了,又被她用“萧炎哥哥”的名字,一趟一趟地送出去。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一件东西,先被自己弄脏了。
薰儿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乱成一团。
她想着萧炎哥哥,想着白山,想着凌影,想着那间堆满干草的柴房——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明日,她要不要再往后山走一趟。
不是为了萧炎哥哥。
这一次,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闭上眼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寝衣,凉凉的,湿湿的。
她翻了个身,没有去管它,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股又酸又胀的滋味,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