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选拔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一天,迦南外院的演武场四周坐满了人。
内院的门槛高,三年一选,外院几百号学员,能挤进去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今年这一届,外院几个出名的好苗子都报了名,萧炎也在其中。
看台上,白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抱着臂坐在人群里,看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目光阴沉。
他身边的跟班周兴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白哥,要不要……给那小子添点堵?他要是过不了这关……』
白山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必了。随他去。』
周兴有些意外,却也不敢多问。
只有白山自己知道,他前些日子在后山柴房得了什么“好处”——他答应过那人,往后见了萧炎,绕道走。
他白家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想着那日在柴房里,那个清冷出尘的姑娘跪在干草堆上、被他们三个轮着肏、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来的模样。
他想着她挨完最后一泡,脸上糊着白浊,还温温软软地求他“莫再为难萧炎哥哥”的模样。
他想着想着,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把目光移开,不再看场中。
若琳坐在导师席上,看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她教了十二年书,送过不知多少批学员进内院。
可这一回,她心里格外紧张——她说不清自己紧张,是因为萧炎是她班里最看好的学生,还是因为自己那些夜里的“走动”,盼着能在这一刻兑现。
她坐得笔直,帕子在指尖绞得发皱。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坐在导师席上时,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长老们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浸得她连坐都坐不安稳。
她想着,自己这副坐在人前的端方模样底下,藏着昨夜那三根东西进出过的痕迹——她想着想着,脸热了热,又很快压下去,只把帕子攥得更紧。
第二场考核散场的间隙,季长老身边的仆从绕到导师席后,弯着腰,低声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戌时,还是老地方。三位长老都在。』说完便退开了,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若琳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一丝不动,只朝那仆从的方向轻轻颔了颔首。
她坐着,看着场中那少年又一次上前出掌,心里却在算——今夜戌时,她换那身素裙,走那条走熟的路,跪到那间书房的地砖上。
她想着,自己这副坐在导师席上替学生鼓掌的身子,到了夜里,就要被那三根东西重新占满。
她想着想着,腿上那处又隐隐地热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
演武场的考核分三场:斗气、武技、实战。
第一场斗气,萧炎上前,掌中斗气凝成一团青焰,稳稳当当地压在场中那块测力石上。
石面嗡的一声,亮起一片刺目的光。
场边响起一片低呼——那光,亮得惊人。
若琳看着那团青焰,忽然觉得有些眼熟——那焰色,青得不像寻常斗气。
她想着,这少年身上,怕是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想着,长老们昨夜交代的那句“他身怀异火”,怕就是从今日这团青焰上看出来的。
她想着,自己如今坐在这里,看的已经不只是学生的考核了——她看的是长老们要她看的那团火。
她下意识往内院那边的观席看了一眼。
内院的几位长老也在看台上,季长老端坐着,面色如常;严长老笑眯眯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柳长老半阖着眼,像是没在看场中,可那双眼皮底下的一条缝,正对着萧炎站的那块测力石。
若琳的心,轻轻沉了一下。
她想着,这三个老家伙今日来看的,恐怕不是外院的选拔,是那团青焰。
她想着,自己昨夜跪在书房地砖上领的那三条差事,今日就在看台上,一件一件地对上了。
第二场武技,萧炎使了一套掌法,收放自如,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