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
季长老满意地笑了:『乖。若琳导师果然是明白人。不过——差事还没听全,先别急着谢。过来,把衣裳脱了,跪到案前来。老夫今夜把要盯的事,一件一件交代给你。你跪着听,听明白了,复述一遍,老夫再赏你。』
若琳的脸白了白。
她慢慢站起身,一颗一颗解了衣扣。
素裙滑落,里衣也褪了。
她光着身子,跪到书案前,跪在三位长老面前。
冰凉的地砖硌着膝盖,她垂着眼,双手搭在膝上,等着听吩咐。
季长老坐在案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导师,慢悠悠地开口:『第一条,盯火。那小子炼的是火系功法,藏着一身异火。他若是在内院里私自淬火、或是跟什么来路不明的人换火种,你都要记下来,说给老夫听。』
若琳跪着,声音轻轻的:『……是。弟子记下了。』
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慢慢揉着那处还肿着的软肉,笑呵呵地补充:『第二条,盯人。他如今进了内院,接触的人就杂了。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谁跟他走得近——一笔一笔记清楚。尤其是内院那几个盯火的老东西,他要是跟他们走近了,你得第一个报上来。』
若琳被那只手揉得腰肢发软,声音带着抖:『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一直没说话,这时才蹲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柳长老四十多岁,生得瘦长,眼睛细而长,看人的时候眼皮不抬,声音阴恻恻的:『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跟他走得极近。你去打听打听,那姑娘是什么来路,家里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师门背景,几岁进的山门。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套一个孩子的话,总不至于套不出来罢?』
若琳的下巴被那只手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哑又低:『是……弟子会打听的……』
季长老看着她那副模样,满意地点头:『乖。三条都记下了?复述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光着身子,一句一句地复述:『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跟他走得近,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她复述完,喉咙里发干,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一遍复述,念的是三个学生的性命——一个萧炎,一个薰儿,还有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身边的人”。
她念得那样顺,顺得像背教案。
柳长老却没有让她起身,只蹲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教:『打听家世,不能直眉瞪眼地问。你明日寻个由头——就说替她看一卷丹方的命格,或是送她一本外院抄本的残卷,坐下来同她说几句闲话。话头从药材、从她屋里的摆设、从她戴的旧镯子上引,引到“姑娘是哪里人氏”上去。她答一句,你记一句,别追着问。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跟孩子说话的门道,比老夫懂。』
若琳跪在地上,听着柳长老一句一句地教她怎么套一个姑娘的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低:『……弟子明白了。』
严长老在她身后笑呵呵地补了一句:『还有一条——你打听的时候,别让那小子在场。那小子精得很,你当着他的面问薰儿姑娘的家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要挑她一个人的时候问。』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些:『……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却还不肯起身,只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声音阴恻恻的:『差事听明白了,规矩也得重新立一立。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是三位长老给的;你这具身子,也是三位长老用着的。你自己说一句——你是谁手里的东西?』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睫毛抖了抖,声音又轻又软,字字却清楚:『弟子……是三位长老手里的一双眼睛。也是三位长老手里……用着的一具身子。』
柳长老这才满意,松了手:『乖。往后每回来领差事,先把这句说一遍。说顺了口,你就不会忘了自己替谁办事。』
若琳垂着眼,一声一声应着:『弟子记下了。』她应着应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膝下的地砖上,一滴,又一滴。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话——她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学生读书、写字、堂堂正正做人,如今却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亲口说自己是别人手里的一双眼睛、一具身子。
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东西竟慢慢平了下去,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季长老这才满意地起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严长老站到书案前头,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张开嘴含住。
柳长老绕到书案另一侧,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往里顶。
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与身体之间,前穴、嘴、后庭,三处一起填满。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交代:『再听清楚——他要是夜里练功练得久了,或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都要记下来。他身边那两个同窗,姓什么、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也一并记着。若琳导师,你方才应得干脆,这会儿也得挨得干脆——老夫说一句,你应一声。』
若琳嘴里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补充:『你也不必觉得对不住那小子——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他身怀异火,多少人惦记,若不是咱们几个老家伙兜着,他早让人拆了吃了。你替他当这双眼睛,是在保他的命。』
若琳听着那句“保他的命”,喉头动了动,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她想着,长老们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