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
『二月十七,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外院新生,十五,加玛城绸缎铺之女)。白日弟子在屋里说过她一回:隔着衣裳托了她的乳根,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让她自己捏了自己的乳尖,她里裤当场湿了。今夜只让她看名单,未让长老动她。里间添一条:弟子把指上的精液让她尝了一口,她咽了。柳长老言:带她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自己会来。』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未让长老动她”那几个字,忽然伸手,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
领口敞着一线,袖带松着,头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干在腮边,映着灯发亮。
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弟子的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
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
她伸手指探进穴里,把里头剩余的精液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头,把后穴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臀肉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头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十二年前刚到外院的聘书,字迹已经淡了,末了落着学院执事的印。
她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回匣子里,把匣子塞回抽屉最里头。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到腿间,指头压在阴蒂上,慢慢揉了几下,揉到阴蒂又胀起来,才把手抽出来,翻过身去。
第二日的课,若琳照常上。
她晨起把昨夜那身素裙浸在盆里搓了两遍,后腰那五个字她没敢多搓,搓完换上另一身同式的素裙。
袖子里那块帕子她从旧袖里摸出来,塞进新袖,贴着腕子揣了一天。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
她理到最后排那个男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老师今日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熏了香。』若琳说。
她的手在那孩子领口上抚了一下。
袖子里那块硬了的帕子贴着腕子,跟着她的手一起动。
她理完,嘱咐一句天凉添衣,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领口两颗盘扣都扣上了。
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一日的课,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没有举手,也没有抬头,只在课罢的时候把课业交到讲台上,转身走了。
她走过讲台的时候,脚步比昨日快,耳朵是红的。若琳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咂什么味儿。
课业纸页的末尾,没有再写小字。
若琳把那摞课业抱回屋,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在那页纸边上写了两行批语:『桩功十日之后再来看。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