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腰却自己往下沉了沉,把帕子压得更实,磨得阴唇一抽一抽地发麻。
胸口发胀,乳尖顶着里衣的料子站起来,一磨一蹭就发疼。
她抬手按住自己左边那团乳肉,隔着衣裳揉了两下,指头捏到乳尖的时候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楼上楼下都静。只有那盏灯的芯子烧得噼啪一声。
她的手从裙子侧面的缝里探进去,绕过里裤的腰,往里摸。
指头碰到阴唇的时候烫了一下,那两片阴唇又软又湿,穴口里全是滑腻的淫水。
她用中指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上推,推到最上头那颗阴蒂上,指腹压着,慢慢画圈。
画第一圈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袖子。
画第二圈的时候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两只膝盖死死并在一起,把那只手夹在腿间。
阴蒂被磨得发硬,充血鼓出来一小颗,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又酸又痒,那股痒一直顺着往里钻,钻到穴口。
穴口在往外流水,一滴一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得透亮。
她把两根指头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探。
头一节指头进去,穴肉就贴上来裹住,热得厉害,里头又滑又紧,指头往里推的时候被那圈穴肉一寸一寸地箍住。
她推到第二节,停住,去按最里头的子宫口。
按第一下,她的小腹一抽。
按第二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额头顶住摊开的书卷,书页被汗洇湿一小片。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压,压了十几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椅子腿在楼板上磨出一声轻响。
她慌忙停住,喘了几口气,听了一会儿楼下的动静。
没人上来。
她把手抽出来,垫在腿间那块帕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捏起来能拧出水。她用帕子把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把帕子折小,塞到腿间按着。
塞完,她把那几根还带着自己味道的指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见一股又甜又腥的味儿,喉头动了一下,才重新握起笔,在丹方的页边写了一行字。
写完那行字,她自己看了一眼。
字写得歪。
她把那行字圈掉,笔搁下,用手背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
她坐了半晌,站起来,把丹方卷好,下楼还书。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住脚,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摆上看不出什么。
她把那块湿透的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没有丢。
夜里她回舍房,推门进去,先插上门闩,再点灯。
灯芯挑起来,她把袖子里的帕子抽出来,摊在桌角上看。
粗布上那片湿痕已经洇过两回,边角发硬,中间还软着。
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起来搁到一边,抬手解领口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腰间,把衣裙从肩上褪下来。
灯下那具身子白得发亮,两团乳肉垂着又挺着,乳尖在那道暖黄的光里立着两颗,乳晕是浅浅的淡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
腿根内侧那道从书楼一路淌回来的水痕还没干。
她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把灯挪近一点。灯照在她腿间,那两片阴唇被白日照得发红,穴口还在往外渗,一张一合,空着。
她从枕下摸出一块干净的布,垫在身下,然后伸了手。
头一下她只把指腹压在阴蒂上,慢慢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