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的腰一下塌了,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喉咙里那口气散成一声很轻的哼。
『老师……那儿不妥……』
『哪儿不妥。』
『弟子……弟子那儿……』
『那儿也得松。』若琳说,『你攒着这口气往上顶,底下就堵着。你越堵,越送不下去。』
她的掌心隔着裙子停在那儿没动,只让那层布被穴口洇出来的淫水一点点浸透。
陶婉的膝盖在裙子里抵着,指头抠住榻沿,木头发出细响,眼角洇出一点湿。
『你自己摸摸你这儿。』若琳这时候说。
『摸……哪儿。』
『摸你自己的胸口。』
若琳把她的手从腹上带起来,往她自己的衣襟里送,隔着一层里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左边的乳尖上。
『捏一下。硬不硬。』
陶婉的手在自己衣襟里抖着,指头捏住那一点,捏了一下。
『硬……』
『这就是气堵住的。』若琳说,『你白日练桩功站不住,是堵在这儿,也是堵在底下。』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没高过一寸。
陶婉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下巴滴到短打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她自己捏着那点乳尖不敢松手,腰塌着,两条腿夹得死紧。
若琳把手从她手背上收回来,站起来,退开半步。
『先到这儿。』她说。
她转身走到案前,把那两卷册子拿起来抱在怀里。
册子底下那一页贴着她的小腹,穴口隔着裙子早就湿了一小块,把纸边沁得发软。
她把册子抱得更紧些,遮住那一块湿痕。
陶婉坐在榻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低着头,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还撑着榻沿,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把短打的下摆往下拉了拉。
『今夜老师要带你去个地方。』若琳说。
『去哪儿。』
『内院。』若琳说,『长老要见你一面,让你看一样东西。你把胆子放大些,跟着老师走就行。』
陶婉站在榻边看着她。
『老师,』她轻声问,『方才那一下……也是桩功么。』
若琳没有回头。
『也是。』她说。
陶婉站了一会儿,声音更低:『老师……弟子方才……底下湿了。』
若琳抱册子的手紧了一下。
『湿了才对。』她说,『气走通了,底下自然出水。你把衣裳理好,别叫人看出来。』
『……是。』
那一夜的内院,灯是亮的。
若琳带着陶婉走进东侧那座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院里的灯挂在廊下,把青石道照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