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前,她又说了一句:『把名单抱好。坐着别动。』
外间那盏灯下,柳长老已经回到书架前。他端着茶盏,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丫头坐好了?』
『坐好了。』
『门呢。』
『弟子留了一道缝。』
『回来罢。』
若琳走回案边。
她站在案前,没等长老开口,自己抬手去解领口。
那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早已自己缝死、往下挪了一寸,扣到第二颗就再往上系不上。
她指头一挑,那颗盘扣散开,衣襟往两边松了一线,露出里头里衣的边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袖口的系带被她自己一拉,松了,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整条手臂。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有动。
『导师今日这身衣裳,穿得倒是方便。』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来。
『弟子自己改的。』
『改了几处。』
『领口挪了一寸,袖子的扣子剪了。』
『为谁改的。』
『为长老。』若琳说。
『哪儿是为老夫。』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白日里穿着这身站在讲台上,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湿了。』
『讲着课就湿了。』
『讲到“气归丹田”那一句,弟子按着自己的小腹,底下就淌出来了。』
『淌到哪儿。』
『淌到里裤上,裆上那块布透了两层。』若琳说,『弟子那节课站在讲台上,两条腿一直没敢并。』
严长老伸手把素裙从她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两团乳肉从里衣里挤出来,乳尖把里衣顶得凸起两点,把布料绷出一层细褶。
『你这先生当得真是称职。』他说,『里衣也脱了。』
若琳抬手把里衣的带子解开,抽出来搭在案角上。
上身光了。
两团乳肉垂下来又挺着,白得在灯下发亮,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已经硬了,立在那圈粉上,被炭盆的火光从侧面照着,那颗乳尖的影子落在胸口上。
她肋间那道影子很深,肋条随呼吸一起一落。
严长老伸手从后头绕过她的腰,两只手托住那两团乳肉往上掂了掂,手掌一合,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两颗乳尖,往两边碾。
『导师。』他一边碾一边说,『你方才在外头说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就立着了。』
若琳垂着眼。她的乳尖在他指头底下又硬了一层,被碾得发疼,那点疼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
『是。』她说。
『是给谁立的。』
『给长老。』若琳说,『弟子这两颗乳尖是长老们捏熟了的,见了长老就自己立起来,弟子拦不住。』
严长老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带抽开。
素裙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双薄履和一条里裤,里裤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湿得能看见阴唇的形状,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