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说错了。是赏。』
『再说一遍。』
『长老们用弟子的身子,是赏弟子。』她说,『弟子该谢的。』
『记着这话。』
『弟子记着。』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第三条。』
若琳含了一下,又被抽出来,喘着气往下报: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弟子这十日只有两条……二月十一,她一个人在书楼坐到亥时,那夜书楼管事要闭楼,叫了她两回,她才走……二月十四,她出了一趟城,去了山下那个镇子,申时出去,戌时回来……弟子不知道她去买什么……』
『你没跟出去。』
『弟子不敢跟。』若琳说,『她认得弟子。』
『这一条报得不算全。』
『弟子认。』若琳答,『弟子明日就去镇上,一家一家问。』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乖。』
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戒尺。那是案上压书页用的乌木尺,一寸宽,边缘磨得发亮。
他把戒尺搁在她臀肉上,凉凉的一条贴上去。
『若琳导师,』他说,『今夜第三条你少报了半条。这一条你自己说,该打几下。』
『三下。』
『为何是三下。』
『弟子丢了三条里的半条。』若琳说,『薰儿姑娘的来路弟子先前瞒过一回,这一回又少报一条。弟子该打。』
『那就自己数。』
戒尺落下来,啪的一声,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她数了一声一。
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红印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他换了地方,落在臀肉下缘那圈肉上,打得那圈肉一颤。若琳的后穴里正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这一颤,那圈褶皱把柱身夹得一紧。
『三。』
严长老在她身后被夹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打。打得她底下咬人。』
『她自己要的。』柳长老把戒尺搁回案上,『若琳导师,你方才这三下是谢谁的。』
『谢柳长老。』若琳说,『长老替弟子把账算清了,弟子心里才安稳。』
『还有一处账没算。』季长老说。
他从案上拿过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墨。
他把笔杆伸到若琳腿间,用笔尖在她穴口那儿滚了两圈,把笔尖泡满淫水,抽出来,在她后腰上写了五个字。
凉意贴上皮肉,若琳的腰抖了一下,没有躲。
『自己伸手摸。』季长老说,『摸出来念给老夫听。』
若琳把右手从案沿挪到后腰,用指腹在湿处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到最后一笔,她的声音温温的:
『长老的……东西。』
『写歪了没有。』
『没有。』
『明日上课,衣裳压着它,坐下就磨着。』季长老说,『你自己记着。』
『弟子记着。弟子明日坐讲台上,每坐一下,就想着这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