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首先到达了极限。
他的身体在她身后绷紧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格温瞬间感觉到那根大黑鸡巴在她直肠中更加密集的搏动着,大量白浊炙热的精液在里面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击着她的肠道内壁,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
但布莱克的鸡巴却没有随着射精彻底软下来,而是就这样配合着彼得的节奏接着操格温的屁眼,他那根依然半硬的鸡巴在格温的屁眼中继续进出着,每一下都带出一些刚刚射进去的白色液体。
而彼得前面在格温阴道里的每次抽插都不停拽着格温的子宫——他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让子宫口被向外拉扯,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会把子宫推回原位,那种被来回拖拽的感觉让格温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两人又操了她足足有几百下,格温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音节,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颤抖。
直到彼得首先在格温的子宫里射精——他的龟头猛地顶入子宫最深处,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
紧接着,提米和丹尼尔斯两个黑哥们接连在格温张开的小嘴里射精——她的嘴里同时涌入两股滚烫的精液,喉咙被迫吞咽着那些液体,有些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而性交结束后,原本格温背后身下的那个黑哥们布莱克只是来找格温嫖的,所以就先走了。
他从格温体内退出来时,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挂着精液,他提上裤子,朝彼得点了点头,然后推开男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但彼得却一边享受着格温乖巧的跪在他腿前用小嘴舌头仔细舔舐清洁他的鸡巴——她的舌尖沿着柱身从上到下仔细扫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一边向另外两个黑哥们提米和丹尼尔斯递出了手中那个破旧的黑色小提包说道:“这是你们要的货,两把格洛克,加上一共四个弹匣的九毫米子弹,承惠六百美元。”
提米接过小提包,拉开拉链,目光在里面扫了一遍,确认了那两把格洛克手枪和四个弹匣都在里面。
他拉上拉链,笑着看向彼得:“耶斯!Bro,你马子的活儿真的棒!不过四百美元一次实在是太贵了,比兄弟你卖的家伙都贵。”
“但她们都一样‘致命’不是吗?”彼得笑着一语双关地回应。
他说话时看着提米的眼睛,那层意思已经很清楚——格温的身体就像是他手里的枪一样致命,能让人在销魂蚀骨中耗尽一切。
“没错,bro!我一点都不怀疑,如果我们继续下去,怕是要死在这个小婊子的肚皮上,被她彻底榨干了。”提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
说着,两个黑哥们提上裤子,拿着黑色小提包。
他们离开前,看了一眼格温——她正伸手将小穴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抹了一把后,放在嘴里一边品尝,一边挺起赤裸的胸脯朝他们抛媚眼,那副淫荡的模样和他们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好学生判若两人。
提米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美金现钞递给彼得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丹尼尔斯一起离开了。
男厕所里,只剩下彼得和格温两人后,彼得才脸上略带心疼地公主抱起格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时,那些依然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以不同的速度向外流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
她的运动鞋被她放在肚子上,里面塞满了她一天接客赚来的美金。
她从鞋口掏出一张张现金数着——二十美元、五十美元、一百美元,叠成一沓——她的手指熟练地翻动着那些钞票,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日常事务。
彼得抱着她向女生更衣室那边走去,穿过走廊时,有几个路过的男生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在这个北美行政大区堕落的社会环境里,这种事并不罕见,不值得他们过多关注。
女生更衣室里,彼得把她放在长凳上。
她站起来,走进淋浴间,水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当她重新走出来时,她穿着校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那张脸又变回了那个十六岁高中女生应有的样子——清澈、温和、带着一种与刚才那个在厕所里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形象完全不同的干净质感。
她的嘴唇依然比平时略微红润一些,但在水汽的浸润下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她把那些现金仔细地叠好放进了书包夹层里,穿上了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然后把那双残破的肉色丝袜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彼得搂着她走出校门,向她们家所在的皇后区走去。
只有格温裙子下没穿内裤、依旧从合不拢的红肿阴唇间阴道口里流出精液顺着大腿淌下的事实,和彼得手指间残留的枪油和火药味,说明了他们刚刚做的事和眼前他们高中生的样子有多大的反差。
街灯正在陆续亮起,在他们前方的街道上投下一道道暖黄色的光带。
格温的步伐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她的目光落向前方,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正在以自己的身体来记录那些下午发生的事。
她腿间的那些液体依然在缓慢地向外流动,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新的湿痕,而她正以她自己的方式走过这些路程,把那座男厕所里的冷白色灯光、那几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那些以不同温度在她体内停留的精液,慢慢地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你今天赚了多少钱?”彼得问。
“四千六百多。”她说,“加上之前的,今天业绩还不错。”
“够交大学第一年的学费了?”
“还差一点。”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