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色的卡片被轻描淡写地放在POS机上时,导购的眼睛几乎瞪圆了。这种级别的卡本身就代表了某种令人窒息的权势和财富门槛。
“天呐!这是……顶级黑卡!”旁边的资深柜长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看向林婉晴的眼神瞬间从职业化的热络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敬畏与羡慕,“您……您好福气!”
周围的人似乎都感受到了那卡片散发的无形气场,目光聚焦过来。
看着店员们脸上混杂着震惊、艳羡甚至一丝谄媚的表情,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林婉晴麻木的心房。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努力向上牵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嗯,”她的声音不高,却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柜台前异常清晰,“是我儿子给我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那无声呐喊的后半句:
——也是我的主人。
刷卡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店员们更加殷勤地将包装精美的袋子递上,嘴里奉承的话更是不绝于耳。
林婉晴接过袋子,指尖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暖意,她望向远方xx酒店的方向。
晚上周子谦的房间---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阻隔在外,只留下几道缝隙透出暧昧的光束。
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雄性体液气味和女人肌肤蒸腾的薄汗馨香。
书桌上,那个精致的玻璃相框依旧冰冷地矗立——林婉晴那条承载过父子权力交割烙印、带有干涸体液的蕾丝内裤被精心装裱展示。
就在它旁边不远处的雪白墙面上,最新多了一层痕迹。
那页撕自《缚母》杂志的关键页面(描绘丈夫默许儿子调教母亲的情节)被加了塑封保护膜,平整地贴在那里。
纸张上残留的、不规则的浅淡水渍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那是林婉晴崩溃时自我献祭的证据。
周子谦慵懒地半靠在宽大的椅背里,他精瘦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被汗水浸透、黏连的发丝痕迹。
他欣赏着上方的淫秽的景象。
此刻,一个妇人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穿过她的后颈翻到前胸,在她的胸部上下勒了两圈,把本来就硕大无比的胸部,勒的更是紧紧发红,整个头部是笼罩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黑布头罩里!
只有急促的喘息声从头罩下传出,带着潮湿闷窒的味道。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凭借身体的知觉和身下的少年偶尔发出的低沉命令行动。
她失去了视觉的辅助,完全靠触感和本能在起伏摆动!
赤裸的下体正努力吞吐着少年那根粗硕、带着标志性上弯弧度的凶器。
每一次笨拙而深入的下沉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腰臀扭动的姿态充满了被剥夺视觉后原始的探索性和被迫取悦的绝望。
周子谦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汗湿滑腻的大腿上,另一只手的指间却拈那只紫罗兰色水晶乳夹!
此刻,它正被他的指尖捏着夹片部分。
随着妇人每一次因体内凶器撑开而向上抬起的动作,他就随意地拉扯一下!
冰冷的金属棱角和骤然施加又松开的力道如同残酷的电刑!
“呃唔——!”头罩下传来剧烈的倒吸气和模糊的痛呼,伴随着身体触电般的剧烈痉挛。
周子谦似乎很享受这掌控一切的节奏。他目光扫过墙上那页被塑封保护的杂志内页,又看了看桌上裱框的内裤。
“总是掉……”他的声音带着情事中的沙哑和一丝不耐烦的玩味,指尖再次猛地一拉乳夹!
妇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弓!头罩里发出濒临窒息般的呜咽。
“……太麻烦了。”他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找个时间……给你上个乳钉吧,妈妈。这样就不会掉了。”
“唔?!——啊!”
这句话如同最强效的春药与最恐怖的判决同时落下!
林婉晴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无法控制地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命攥紧又徒劳松开,黑布头罩下的呼吸瞬间断绝般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是比刚才更尖锐、更失控的高潮呜鸣从厚厚的布料里挤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