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抬起头,短暂地与云逸对视。
她看到他眼中的空洞忠诚,那曾是她的丈夫,如今却只是个推动她堕落的工具。
她的内心没有一丝旧情复燃,只有对赵霸的更深依恋。
药效让她将这种三人侍奉视为常态,甚至从中获得快感——云逸的辅助让赵霸的动作更猛烈,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腹中的孩子仿佛也在为此雀跃。
赵霸大笑,将凌霜拉起,按在宴会长桌上。
纱裙被完全扯开,她的身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云逸跪在一旁,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帮助赵霸进入。
姿势是后入式,凌霜的腹部贴着桌面,赵霸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受到主人的霸道占有。
云逸低声呢喃:“夫人,感受主人的伟大吧。他才是您的唯一。”他的话如洗脑的咒语,钻入凌霜迟钝的脑海。
她喘息着回应:“是的……主人……只有您……”
大厅的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情欲的味道。
宾客们不再低语,转而鼓掌,赵霸加快节奏,云逸则用手辅助,抚摸凌霜的敏感之处,确保她完全沉浸。
凌霜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曾是剑神之女,金丹大圆满的强者,如今却在凡人宴会上如妓女般表演。
法力流失的因果在此显现:从秘境初入时的压制,到每日调教的消耗,她的灵气已枯竭到极限。
她无法再凝聚一丝剑意,只能接受这凡尘的奴役生活。
高潮来临时,赵霸在子宫深处内射,云逸立刻上前,用口清理残余,确保一滴不剩。
凌霜瘫软在桌上,眼神迷离。
她看着云逸的卑微身影,内心涌起一股满足的轻蔑:他不过是主人的附属,而她,是承载主人血脉的女人。
宴会继续,但她的世界已完全融入这个凡尘牢笼。
道心崩塌后,取而代之的是对赵霸的绝对服从。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永为小妾,再无回头路。
宴会散去时,赵霸搂着她离开大厅。
云逸跟在身后,捡拾散落的衣物。
凌霜的腹中微微颤动,她微笑起来——这不是剑仙的微笑,而是奴妾的满足。
凌霜的腹部已微微隆起,那里孕育着赵霸的子嗣——一个凡人血脉的延续,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几个月来,药物在她的体内悄然积累,原本锐利的剑修心智如今如雾气般朦胧,旧日的恩爱回忆已被层层叠加的药效彻底抹除。
她不再回想与云逸共同斩妖的峥嵘岁月,也不再为那些深夜的温柔拥吻而心动。
取而代之的,是对赵霸的绝对依恋,一种源于身心征服的狂热崇拜。
赵霸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觉得那是世间唯一的温柔,而云逸?
在她眼中,他不过是个低贱的附属奴仆,一个只会跪舔主人的废物。
清晨的赵府后院,阳光洒在青石板上,凌霜懒洋洋地靠在赵霸的怀中。
她的修为早已在秘境的压制下几近枯竭,残余的法力如涓涓细流般流向赵霸,让他体魄愈发强健,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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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腹部的弧度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赵霸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满意地低笑:“我的小霜儿,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了。生下孩子后,你就是我最宠爱的小妾。”
凌霜抬起头,眼中满是痴迷。
她轻轻吻上赵霸的唇,声音柔媚得像融化的蜜糖:“主人,您就是我的全部。霜儿只想永远侍奉您,生更多孩子给您。”她的智力在药物的影响下已然下降,思维简单而直接,不再有剑修的复杂纠结。
只有赵霸,才能让她感到安全和满足。
这时,云逸从侧门爬入,像一条听话的狗。
他已完全失忆,奴化得彻底,每日的工作就是伺候主人和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