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根扭曲情欲炽,复眼幽火锁魂影。
宁清影停在一间牢房前,指着里面道,“邪魔便囚于此处,已被以万钧锁灵阵困住,谅它也逃不掉。”
墨璃雪眯缝的双眼微睁,赤金竖瞳穿透昏暗的光线,看向牢笼之中。
那孽畜形貌怪异,高逾九尺,骨架嶙峋,躯干覆一层油亮坚韧之几丁硬甲,色如陈年污血。
腰肢扭曲可做诡异弯折。
头颅狭长,口器开合呈咀嚼状利齿森然。
复眼幽深两点赤红鬼火摇曳其间。
头顶数对细长触须如活蛇般摇曳不定。
脊骨末端生一对巨大弯曲锐利如镰刀之尾铗,乌黑泛紫,布满倒刺与恶毒粘液。
四肢修长关节反曲末端钩戟步足。
尤为怪异者其腹下生两根分叉状若荆棘布满微小逆刺之孽根色呈暗紫伸缩不定邪气氤氲。
这便是被宁清影命名为血镜蠷螇的虫族邪魔。
它被粗大的锁链捆缚,钉在墙上,发出困兽般的嘶鸣。
妙莲平静地看着血镜蠷螇,眼中悲悯更重,绯色莲苞印记光华流转,隐隐有梵文浮现。
宁清影紧握法器,神情紧张地戒备着。
“这邪魔嘴硬得很,无论威逼利诱,皆不肯开口。”她对妙莲说道。
“阿弥陀佛,孽障深重”妙莲轻叹一声,随即迈步上前,靠近牢笼,那血镜蠷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触须疯狂摆动,发出更加刺耳的嘶鸣,巨大尾铗疯狂撞击地面发出“砰砰”巨响,腥臭的粘液四溅。
血镜蠷螇被妙莲靠近,似乎触怒了它深藏的凶性与淫邪,它磨牙般的嘶鸣更加尖利,粗哑的声音如同钝刀刮擦朽骨:
“卑贱人修,敢囚禁吾,待吾脱困,定要让汝等在吾孽根下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它尤其盯住墨璃雪与妙莲,那两点赤红鬼火般的眼睛在复眼深处闪烁着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一个玉体淫荡,身怀异宝,定是滋补吾魂魄的无上丹炉!一个媚骨天成,莲香淫荡,正好用来孕育吾之魔种”
它低语般呢喃着污秽的词汇,布满微小逆刺的孽根隐在腹下扭曲蠕动,虽然被锁链困住,却依旧散发着强烈的邪气与淫靡。
腥臭的粘液滴落地面,腐蚀出淡淡的印痕。
妙莲脸色微沉,眼中悲悯更重,然那深处流转的媚意也愈发清晰可见。
她转头看向墨璃雪,“寒魄妖姬,此邪魔怨气深重,虽修为不高,但其邪念与污秽之气能引动人心底最深的欲望与阴暗,贫尼孤身恐难完全度化,或会引动其孽根魔性反噬。”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请求,“可否请道友与贫尼一同应对?道友身负幽冥死气与玄煞剑元,应能克制其部分邪气,贫尼再辅以欢喜禅度化,或可事半功倍。”
她眼中流转的光华诚恳而温和,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那绯色的莲苞印记在她的腹部微微起伏,似是感应到了血镜蠷螇的邪恶气息,花瓣边缘的金芒不住地流转,愈发鲜艳。
她素锦的阴帛紧贴着红肿的阴唇,被淫水浸湿的布料隐约能看出阴蒂凸起的轮廓,那股若有似无的腥甜雌香因为邪魔的邪气刺激而变得更加浓郁,弥漫在地牢这狭小的空间里,混杂着腐朽和血腥,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引动深层欲望的气味。
宁清影见状,心中既有希望又担忧,但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妙莲与墨璃雪的合力了。
墨璃雪听闻妙莲的提议,赤金竖瞳微眯,她那冷青白玉的肌肤上,暗红与墨绿的纹身仿佛在邪恶气息的刺激下闪烁着微光。
同意是肯定的,这血镜蠷螇邪气逼人,身上的孽根更是透着浓郁的污浊之力,对她来说,或许是补充精元阳气、甚至能炼化出奇异玄煞剑元的绝佳对象。
但更重要的理由,是她对妙莲这位绯莲慈欲尊者,这位以布施肉身行欢喜禅的元婴中期修士,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奇。
这位妙莲,她似乎与自己一样,在某种程度上拥抱了身体的堕落,只是她将其升华为了“渡世”。
这其中的奥妙,吸引着她一探究竟。
“既然绯莲尊者有此高见,墨璃雪愿与尊者一同应对。”墨璃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僵尸特有的沙哑干涩,却意外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妙莲闻言,面容上的悲悯浅笑深了几分,眼底的媚意也随之流转。
她对宁清影城主说道:“宁城主,请于此地牢之外布下万钧锁灵阵,并以正气符箓加持,以防邪魔异动。”
宁清影恭敬应诺,快步去准备布阵之事。
她虽然是清风城城主,金丹初期修为,在这等邪魔面前,却也束手无策,只能仰仗这两位深藏不露的女修。
待宁清影离开,妙莲那双澄澈空灵的眼睛缓缓转向血镜蠷螇,目光中没有恐惧,反而有种奇异的包容与淡淡的情欲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