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幽邃肥穴”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张贪婪的巨口,在水中不断地翕张、吞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漩涡中,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享乐,以及身体深处对精元那永无止境的原始渴求。
她那如墨的瀑布般的长发,在水中狂乱地漂浮,缠绕着她的玉颈,如同被欲望束缚的囚徒。
当高潮的浪潮渐渐平息,墨璃雪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温水中。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肥大的爆乳在水中沉甸甸地微微晃动。
乳头上的乳环,依然在轻微的颤动,一丝丝残余的乳汁,还在不断地从乳头涌出,混入身下的淫水之中。
浴池中的水,此刻已经因为她的大量乳汁与淫水排放,变得浑浊不堪,腥甜的雌香充斥着整个暖阁,浓郁得有些刺鼻。
她那冷青白玉的肌肤上,此刻泛起一层健康的潮红,映着水中的微光,显得分外妖娆。
那遍布全身的淫秽纹身,在潮红的皮肤上,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暗红和墨绿的字迹若隐若现,似在嘲笑着她那短暂的清醒。
小腹的血红曼陀罗符文,冷却下来,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像是一个永恒的烙印,提醒着她精元奴役的命运。
她的赤金竖瞳,此刻缓缓睁开,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与漠然,而是带上了一丝迷离,一丝满足后的倦怠,以及,那依然存在的,深不见底的饥渴。
短暂的高潮,只是释放了被禁锢的欲望,却并未填补那精元的空虚。
这具玉体,已被邪修彻底改造,它不仅需要精元来维持生存,更需要精元来驱动她的玄煞剑骨诀,去完成那千年的复仇大业。
墨璃雪从浴池中缓缓起身,任凭水珠顺着她那丰腴的身躯滑落。
湿透的玄淫玉缕衣此刻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玉瓶丰隆之姿。
湿透的霜虹残绫裳,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将她那巨硕爆乳和肥厚肉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纹身符文,乳环阴蒂环,皆清晰可见。
血红丝绳,此刻勒得更紧,在她那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深刻的红痕,绳索粗二分,仿佛嵌进了她的血肉。
龙吟墨绡袜湿漉漉地贴着她那修长的藕腿,暗金色的龙纹在水光中闪烁,仿佛活了过来,直指她大腿内侧的“贱屄吞精洞”。
她走到玉石铺就的地面,那双修长的玉足踩在冰凉的汉白玉砖上,一丝丝水迹,混着乳白色的乳汁与金黄色的淫水,顺着她的藕腿流淌而下,湿润了地面。
她感到身体深处,那股精元饥渴的火焰,在短暂的熄灭后,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且变得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需要更多,更多的精元。
墨璃雪的玉体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冷,湿漉漉的玄淫玉缕衣紧贴肌肤,那被高潮激发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因为精元饥渴的再次涌上,而变得更加深邃。
她那双赤金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犹如两点幽冥鬼火,散发着噬人的寒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那肥厚肉屄深处,一股炽热的痒意正在叫嚣,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她幽邃肥穴内撕咬蠕动,催促着她去寻觅阳刚的滋润。
乳头上的乳环,因寒冷而越发挺立,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混着残留的淫水,沿着她那丰腴肉峰的曲线,缓缓滴落,在地面留下点点腥甜的痕迹。
她没有丝毫犹豫,玉魄感知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穿透冰冷的夜幕,越过重重庭院与楼阁。
凡人那驳杂的气息在她感知中如烟似雾,难以捉摸,然而那些雄性那阳刚的气息,却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在她那对精元极度敏感的感知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循着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身形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穿梭于城主府的回廊与假山之间。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一处低矮的建筑群。
那是一处卫兵宿舍,其中雄性气息最为浓烈,夹杂着些许凡人特有的粗犷与汗味,却也带着蓬勃的生机。
对于此刻精元极度匮乏的她而言,这无疑是久旱逢甘霖。
赞诗曰:
玉体寒光夜风侵,
肉穴饥渴欲焚心。
金瞳锁精卫兵宿,
雌妖幽步探雄林。
墨璃雪没有直接闯入,她那剑仙的清冷与僵尸的诡谲,让她在行动中充满了算计。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卫兵宿舍的窗户,透过缝隙,幽邃的赤金竖瞳向内窥探。
宿舍内,粗犷的鼾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凡人特有的汗臭味,以及一种饱餐后浓郁的酒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