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回头看去,是一张满脸痤疮的、又丑又肥的脸。
是那种放到日本ntr黄漫里也是最丑陋的一档存在。
“愣着干啥?”他像一只夏日太阳下的腊肠犬,一边哈着气,一边说道,“快把木姐的另一只袜子抢过来,我送你的。”
“什么?”我如行尸走肉一般问他。
“就…袜子啊?”
这时我才发现,这只肥猪正一手拿着木挽秋脱下的内裤,贪婪地吮吸着内裤三角中心被莫名液体——也许是没擦干净的尿液,也许是我讲不清楚的女性生理分泌物——浸透的那抹暗色,另一只手则将木挽秋的白袜套在包茎小鸡鸡上来回套弄。
毕竟,木挽秋周围的空间也是有限,十几个人实在挤不进去,多出来的几个,就只能看着着淫荡的一幕,再搜罗木挽秋换下来的衣物过来打手冲。
胸罩、内裤、裤子、鞋袜……。
“我们这些新来的排不上号,”肥猪跟我说,“等前头的完事儿,要一个多小时哩。”
“你们这样做,等会她怎么回去?”我不由地发问。
“你担心这个干嘛?这间房子木姐都包年了,衣柜里全是新衣服,我们就算打完飞机丢掉她都不在意,”肥猪解释道,又举着那条浸着脚汗的白色短袜,问我,“你不要?”
他也没等我回答,二话不说将袜子塞进嘴巴里,嘴里弄倒出吸食毒品般的动静。
另一边,木挽秋的娇喘已经越来越大。
她倒是没有说什么类似“我是主人的狗”、“把我艹死吧”、“我就是黄茂的母狗”这类浮夸的的淫语。
不过光是因享受性爱而自然发出的喘息,就已经够色了。
黄茂进入冲刺阶段,双臂锁住木挽秋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赶走其余几双大手。
而木挽秋也很配合地与他深吻,穿着黑丝的双腿夹住黄茂的脊背,那根粗长肉棒在黄茂核心肌肉的驱使下开足马力,如同一只无往不利的攻城锤在木挽秋最私密的空间中开垦道路。
一下,又一下,每次攻击都整根砸进去,溅起淫水汁液,像下雨天谁一不小心踩进泥坑;每次撤退都整根撤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像是美味的芝士焗饭。
“顶到了??…顶到了…。再用力点…。要高潮了??…。呜呜呜……”
在最后的冲刺阶段,我终于听到木挽秋的淫语,而黄茂也更加卖力的摆动腰肢,交合处相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最后,随着一声短促且高昂的叫声,木挽秋两腿交叉,十根脚趾蜷曲起来,浑身颤抖。
她高潮了。
细密的汗珠随着剧烈抖动和痉挛,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转,最终沿着洁白的肌肤,淌到床上不见踪影。
www。
只留下一道道色气的水痕。
“哈…。哈…。哈……”
男女主角剧烈的喘气声回荡不息,偶尔有看客忍不住的低语。
“好色啊。”
“我踏马忍不住了……”
黄茂完事之后,长吁一口气。
而木挽秋顶着潮红的脸颊,迫不及待翻过身子,亲手将黄茂的避孕套取下,然后含住沾满精液的龟头。
闭着眼,以享受的表情细致地舔尽肉棒的每一个角落。
清洁完毕后,她又不知从哪儿拿到一个剪刀,在丝袜的顶端戳开一个洞,将套子穿进去打个结,挂在丝袜上。
“今天第一个。”她笑着跟黄茂他们说。
“今天也让木姐的丝袜边边挂满套套好不好!”黄茂举起拳头,向大家加油打劲。
“呀!!!”房间内的少年们用维京人般的战吼回应他。
第二轮战斗很快开始了。
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样的姿势,只不过换了个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