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她给狄俄尼索斯的暗部铺上一层调子,然后说道,“或许…。是牛头人漫画家?”
“NTR漫画?”
“对啊……我挺想试试赛璐璐画风的,没创作过。”
“那种画风对你来说太简单了吧,你随时可以去画啊。”
“没想到好剧本呗……”木挽秋鼓着脸颊吐槽道,“NTR公式三件套——校园恋爱被抓包、丈夫欠债来肉偿、被强奸后爱上大鸡鸡……无趣。”
她说着说着,突然用玩味的眼神看向我。
“叹尘,你知道日式NTR漫画的魅力在哪儿吗?”她一边闻着,一边用纤细的食指轻拨渔网袜上挂着的避孕套,套子里的白浊液体微微晃动,发出咕叽的细响。
“呃……因为刺激?”
木挽秋咯咯一笑:“你分析事情怎么跟没读过书的人一样肤浅,刺激,刺激在哪?其实我有一个观点——绿帽癖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淫妻癖。”
她像只狡猾的狐狸,突然跨坐到我腿上,渔网袜的粗糙网格摩擦着大腿,带来酥麻的刺激。
小穴不知不觉贴近鸡巴,淫水不知何时悄然。
我嗅到她下体的淫靡气息,脑子再次被欲望冲昏。
“你也是淫妻癖吧?”她捏住我的乳头,贴着我的耳廓低语,“想象一下,我穿着情趣制服户外露出,被许许多多陌生的男人看着…。”
“又比如……我穿着象征着清纯、青春的JK少女制服,像狗一样爬到建筑工、三和大神聚集的地方,求着这些社会意义上的底层男人侵犯,让他们每个人都灌注我的子宫……怀下你的……”
挽秋的手指随着话语一路向下,最终,捏住我的马眼,最后两个字喷吐而出:“……。野种。”
“我越淫荡,你越兴奋。”
“才……才没有!”我当时是脸颊涨红,矢口否认,但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痛,顶在木挽秋的臀缝,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
“你的嘴快比你的鸡巴还硬咯?”木挽秋咯咯笑着,臀部轻扭,渔网袜摩擦着他的肉棒,发出轻微的布料响声。
“要不再加点要素?阳具羞辱?黄茂的鸡巴可能还没那么大,如果是十几个你的鸡巴只有他们三分之一不到的黑人围着我,把我草得死去活来,一夜高潮几十次……淫水多得夸父都喝不完……”
她的纤细手指握住我硬挺的阴茎,指腹摩挲冠状沟,挤出一丝粘稠的前液,腥咸的气味弥漫开来。
“………你会不会嫉妒得发疯?”她故意压低声音,眼中闪着挑逗的光芒。
“不是…。”我真是要义正言辞的反驳了,“被你这样坐着,撸着,你就算在我耳边唱喜羊羊与灰太狼我也会硬好吗,和我是不是淫妻癖有什么关系?”
“还有,就算我有这种癖好,也是你养出来的吧?操!”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将木挽秋压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双腿被强硬分开,渔网袜被扯到膝盖,露出白嫩的大腿,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让鼻尖贴近她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咕哦一声,鼻腔里满是她小穴的淫靡气息,像毒药般刺激神经。
再舌头探出,舔舐湿滑的阴唇,用舌尖褶边的柔软与淫水的咸腥。
“啊?…嗯嗯??…”木挽秋低吟,声音酥麻,双腿夹住我的头,脚趾在渔网袜里蜷曲,汗湿的脚底散发出酸咸味。
她抓住床单,指甲掐进布料,臀部微微抬起,淫水像黄果树瀑布一般溅出来。
感到时机合适了,我扶住木挽秋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锁骨,让小穴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
我把龟头对准穴口,感受到湿滑的温度,噗呲一声挤开阴唇,没入紧致的甬道,毫不夸张地说,我的鸡巴快被烫脱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