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被程序强制驱动的、最原始的本能。
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发情的雌兽,在这片淫秽的海洋里翻滚、沉浮。
她大口地吞咽着周围的精液,将它们当做赖以生存的食粮;她用沾满了精液的双手,疯狂地蹂躏着自己那对丰满的奶子,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用自己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粗暴地贯穿着自己那早已麻木、却依旧在渴求着更多刺激的小穴和屁眼。
她的身体,在程序的强制命令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每一次高潮,都会喷射出更多的淫水,为这片白色的海洋,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贵、优雅、智慧的莱茵生命首席科学家,而是一个彻底的、纯粹的、只为了欲望而存在的、被数据囚禁的性爱玩偶。
同时,凯尔希的个人终端上,跳出一条来自博士的、只有两个字的指令:【同步】
VR休眠舱内。
缪尔塞思本体那具沉睡中的、完美的身体,毫无预兆地猛地一颤,紧接着便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开始了剧烈而又无声的痉挛。
她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脖颈向后仰着,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
就在这一瞬间,那份来自“梦之果”的、被博士精心编码的、名为“绝对愉悦”的底层指令,被彻底激活。
那股极致的甜美与舒适感,不再是温和的热流,而是化作了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中枢神经之上。
它没有带来任何安抚,反而像是一种最恶毒的催化剂,将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强制性地、放大千百倍地激活,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块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准备好的、无比敏感、无比饥渴的画布。
紧接着,四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狂暴、同样污秽、同样充满了毁灭性的感官洪流,如同四条从不同地狱之门喷涌而出的、混杂着玻璃碎渣、污泥浊水、精液血污和绝望哀嚎的滔天海啸,不分先后、毫无缓冲地、同时涌入了她那被“甜美”麻痹了所有防御机制的脑海!
第一股洪流,是来自实验室的、属于神的恩赐与恶魔的刑罚。
是那根属于博士的、仿佛要开天辟地般的狰狞巨根,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捣烂她子宫的、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一同撞碎的、神圣而又暴虐的极致快感;紧接着,这份快感就被另一重感受瞬间污染——那是被塞雷娅、被赫默、被伊芙利特……被自己最信赖的同僚们,用冰冷、审视、解剖般的目光,一寸一寸剥光灵魂、围观自己像母狗一样被内射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绝对的羞耻感……
就在这一瞬间,那份来自VR深层影响的淫乱感受,被彻底激活。
那股极致的甜美与舒适感,不再是温和的热流,而是化作了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中枢神经之上。
它没有带来任何安抚,反而像是一种最恶毒的催化剂,将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强制性地、放大千百倍地激活,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块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准备好的、无比敏感、无比饥渴的画布。
第二股洪流,是来自休息室的。
是用那根冰冷的、坚硬的、属于别人的玩具,笨拙地、粗暴地填满自己空虚小穴的、那种混杂着自我厌恶和可悲欲望的、肮脏的自慰快感;而这份快感刚一升起,就被无地自容的恐慌与绝望所淹没——那是被陈、被星熊、被所有的精英干员们,围观自己双腿大开、淫水横流、用假阳具操弄自己的、那种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第三股洪流,是来自聚光灯下的。
是在数万、数十万观众的疯狂注视下,被迫张开嘴巴,用自己生涩的技巧去侍奉另一个女人的、那种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病态的兴奋感;以及最终,在对方的口腔中失神高潮,然后又被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去舔舐对方腿间那些混合了两人唾液的、胜利者的爱液时,那种虚荣心被满足到极致、同时自尊心又被践踏到粉碎的、矛盾而又强烈的屈辱高潮……
第四股洪流,是来自废墟城市的。
是被十几根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属于底层暴徒的丑陋肉棒,轮流地、残忍地、将自己的小穴、屁眼、甚至喉咙都当成泄欲工具来反复撕裂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永无止境的、纯粹的疼痛;是皮肤上、头发上、身体内外,都沾满了、灌满了那些粘稠腥臭的精液,混合着自己鲜血的、令人作呕的触感与气味;是耳边永远回响着的、那些暴徒们的狞笑和自己不似人声的、绝望的悲鸣……
这四股承载着极致快感、极致羞耻、极致兴奋、极致痛苦的、完全矛盾的信息洪流,与VR世界中那份被程序强制植入的、放大了千百倍的、对“插入”和“灌注”行为产生绝对正面反馈的淫秽暗示,在缪尔塞思那脆弱的意识海洋中,猛烈地撞击、疯狂地撕咬、毁灭性地融合、最终……引爆!
她的意识,仿佛一颗被瞬间灌入了大量能量的灯泡,在一瞬间达到了无法想象的、绚烂到极致的顶点,然后……轰然爆炸。
“啊……嗯啊啊啊啊……?”
“融、融化了……脑子……身体……全、全部都……要融化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嗯!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啾……?脑子……脑子要变成一滩水了……咕啾……?”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舒服……舒服得……要坏掉了……呜呜呜……?”
“呀啊!又、又来了!更高的地方……要被带到更高的地方去了啊啊啊啊——!!!”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在里面……在最里面……子宫……子宫在跳……噗啾、噗啾地……在吸……?”“屁眼……屁眼也好热……好烫……被……被好多……好多东西……塞满了……啊嗯?”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要死了……要被快感……杀死了啊啊啊啊啊——!!!!”
“哈……嗯……哈啊……???……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缪尔塞思的理智,她的智慧,她的骄傲,她作为“缪尔塞思”这个独立个体存在的一切基石,在这场前所未有的、绝对的、毁灭性的感官过载中,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冲刷、蒸发、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