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继母开始发出了轻微的哼声,那个男人也开始呼哧呼哧地喘气。
我感觉到脸发烫,喉咙发干,小兄弟重装上阵。
时间似乎静止了,直到继母喊了停,但是那个男人却依然在如痴如醉地舔舐着母亲的屁眼。
母亲揪住他那稀少的头发,把他的脸从玉臀上拉开。
接着,母亲似乎是蹲累了,她从马桶盖上下来,把一条玉腿跪在马桶盖上,另一条腿微微弯曲着踩在地板上,玉臀撅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秃顶男人更兴奋了,把脸深深地埋进母亲的臀瓣里,磨蹭着,嗅闻着,舔舐着,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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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伸出玉手,把皮裙的后摆轻轻地盖在了他的秃头顶上。
母亲双手撑在马桶盖上,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
猥琐男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了继母的小腿,轻轻摩挲着,然后缓缓地向上移动。
母亲完美玉腿的触感似乎给了那个男人极大的刺激,他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拉风箱似的声音,头部摇晃地更加疯狂了。
随着那个男人头部摇晃的频率越来越高,继母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淫荡……。
猥琐男人的双手摩挲着继母的玉腿,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最终紧紧地抓住了母亲柔嫩的臀肉,用力地朝中间挤压,似乎是想用母亲的臀瓣把自己的脸给挤扁。
他的动作可能太粗暴了,我听到母亲轻声地痛呼了一下。
母亲似乎被他惹怒了,那只玉腿从马桶盖上放了下来,然后用力地向后坐去。
那男人正沉浸在天堂之中,猝不及防,双手挥舞着想撑住隔间的墙壁,但是却失败了,最终撞在了隔间的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吓了我一大跳。
我定了定神,看到继母直接坐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黑色的裙摆像天幕一样直接罩住了那个男人的头。
那个男人的腰背被压到了极致,就像拉满的弓,他微微颤抖着,勉力支撑着继母的体重。
继母一把抓起那个男人的领带,用力地向上拉,一下勒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给我舔!”继母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让人不敢反抗。
感觉到胯下男人的舌头又开始搅动自己的屁眼了,母亲又开始微微地向后扬起头,黑色的马尾辫垂成了一条直线,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那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没什么力量,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咚的一下,脑袋撞在了门上,然而母亲根本不在意这种事,依然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男人的脸上。
渐渐地,男人的头也支撑不住了,开始沿着门往下滑,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
最终,男人的头被继母彻底坐到了地上,他的脸彻底被继母的玉臀吞没了!
男人的双手在地上抓挠着,双腿慌乱地扭动,似乎十分痛苦。
而这时,继母依然紧紧地攥着男人的领带,发出了开心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有听过继母这样的笑声,那声音里透着极度的兴奋和……残忍。
终于,那个男人不动了,似乎是晕过去了。
母亲微微的喘息声在这个安静的女卫生间里飘荡。
初冬的夜晚,幽静的商场顶楼卫生间,三个扭曲的人被一扇薄薄的木门隔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一对中年男女在忘情地玩着奇怪的两性游戏,一边是一个青年男人在兴奋而又纠结地伏地窥伺着他们,这三个人之间还有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
如果上帝看到了这一幕,肯定也会觉得非常的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