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登堡双眼迷离,口中胡言乱语。
她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精致的妆容也已花了一片。
然而尽管如此,这张俏脸上仍然残留着几分高贵优雅的气质。
这种反差更激起了男人们的施虐欲望,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想在兴登堡身上发泄兽欲。
“对,就是那?用力操我的屁股……?把我里面弄得更脏一点……?”
她放荡地叫着,口是心非地表达渴望。
男人闻言更加卖力,抽插频率比之前提高了一倍还不止。
直肠深处脆弱的黏膜被粗暴摩擦,剧痛和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兴登堡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春水。
终于,在长达数十分钟的鏖战后,兴登堡前后两穴里的男人都到达了极限。
他们几乎同时发出怒吼,一股股热流同时注入了兴登堡的子宫和直肠深处。
骤然的刺激让她全身过电般抖动了一下,双眼翻白,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男人们见状连忙拔出自己仍然坚挺的肉棒,争先恐后地凑到兴登堡失去知觉的俏脸旁边,把剩余的精液悉数喷洒在了那张精致的面容上。
微凉的液体溅在额头、鼻梁、眼角和嘴唇上,看上去格外淫靡。
……
被连续不断地侵犯了数小时后,兴登堡和腓特烈大帝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们的身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乳头肿胀变形,下体更是一片狼藉,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中流淌而出。
男人们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兴登堡和腓特烈大帝并排放在地上,四肢大张,任由他们在上面发泄欲望。
兴登堡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大手揉搓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时不时用力拉扯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嗯……轻点……?”
兴登堡呢喃道,下意识扭动身体想躲开过分强烈的刺激。
“哟,终于醒了?”
男人停下动作,恶狠狠地说道。
“刚才不是想让我付出代价吗?叫得很欢嘛!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说完,他一口咬上兴登堡的乳头,尖锐的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疼得她惊呼出声。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正跪在腓特烈大帝两腿之间,低头舔弄她早已湿润的花核。
“啊……?好舒服……就是那个地方……?”
腓特烈扭动着胯部,想把阴蒂更多地送进男人嘴里。
突然,男人用力吸吮那颗肿胀的小豆子,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贯穿腓特烈的全身,让她弓起了身子,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兴登堡不甘示弱,伸手抚慰起自己空虚许久的下体。然而还没等她碰到关键部位,就有一根滚烫的肉棒抵住了入口。
“自慰的技术也太差了吧!看来得好好教教你才行。”
男人说着,猛地挺腰,将自己硕大的性器整根楔入了兴登堡狭窄的甬道。
“啊——”
兴登堡仰头发出一声惊呼,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体内的异物。男人却毫不在意,扶稳她的腰肢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放松点,夹那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他一边挺动腰部,一边拧捏着兴登堡柔软丰满的臀肉,留下几道指痕。
兴登堡羞愤难当,却又无可奈何。
方才的高潮耗尽了体力,此刻的她只能任人宰割。
见她不再反抗,男人也逐渐失控,动作越来越粗暴,囊袋有节奏地拍打在她红肿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远处,另一个男人正压在腓特烈大帝身上辛勤耕耘。
他不满足于单纯地抽插,时不时就会变换角度,用冠状沟去蹭弄腓特烈体内最敏感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