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贝亚德的口中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呻吟,但偏偏在这种情况下,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
每当肉棒深入体内她就会情不自禁地收缩腔道,一时间,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此起彼伏,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呜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不断回荡……过了几分钟,她已经被操得翻起了白眼,拼命想要喊叫却被肉棒一次次堵住了嘴巴。
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她高耸的双峰。
“看这小母狗……都已经爽到失神了!”
“可不是嘛……”
另一个男顾客附和道,挺腰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这么欠干。”
正当贝亚德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无法自拔时,大山这边也已经到了口交的关键时刻。
她刚刚吐出嘴里的肉棒,用舌头将喷射出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正准备给下一位来个开口侍奉。
几个心急如焚的男人便已经等不及了,直接上前将她抱起,一同丢到了床上。
就这样,一蓝一红两位兔女郎并排躺在一起,现在她们就是这群饿狼眼中待宰的羔羊。
贝亚德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还在往外冒着白浆的红肿花瓣。
她胸前的蓝色布料被扯到一边,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上面布满了指印和吻痕。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山则更是撩人。
她红色的兔女郎装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堪堪遮住自己的蜜穴。
两条修长的美腿盘曲在男人腰间,脚趾微微蜷起。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香舌轻轻舔着嘴唇,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喂……!干啥呢!不是说好了轮流来吗?”
“管他的……想操就操,哪那么多废话!”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理都不理,自顾自地抽插着。
其他男人见状,也都懒得再说什么。
毕竟这样的场面实在难得,谁能忍得住呢?
没过多久,又有两个人加入了战场。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啊……又来了……好烫……?”
贝亚德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但声音却断断续续的。
“啧啧……看看这两条骚狐狸……”
一个男人一边享受着贝亚德的口交服务,一边调侃道。
“平时在港区里面装得那么清纯,骨子里还不是个淫娃荡妇。”
“是啊……我早就想操她们了!”
另一个男人扶着大山的脑袋,感受着她喉咙的挤压,舒爽得仰起头来。
“尤其是这个红色的骚货!一看就是天生的肉便器!”
“嘿……别光说我啊……?”
大山吐出嘴里的肉棒,擦了擦嘴角的白浊液体。
“你们不也是……嗯……干得很卖力嘛……?”
“妈的……明明被干得这么爽,还敢耍嘴皮子!”
“呵呵呵~?”
大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