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山洞的最深处,火光最明亮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个用各种粗大的、未经打磨的木桩和狰狞的兽类头骨胡乱堆砌而成的、充满了原始与野蛮气息的……“王座”。
一个身影,正端坐在那王座之上。
那也是一个哥布林。但……它和之前那些完全不同。
它的体型远比之前那些哥布林要庞大,即便是坐着,身高也几乎要和站立起来的金狮持平。
它浑身覆盖着一层更加深沉的、如同墨绿般的皮肤,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陈年伤疤,肌肉如同岩石般虬结贲起。
这是一个王。一个从无数次血腥杀戮中脱颖而出的、真正的哥布林之王。
“这……这个模拟装置……也……也太真实了吧……”
一股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金狮那已经麻木的大脑中冒了出来。
她一边在心中发出这无力的抱怨,一边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着,摆出了一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屈辱与顺从的表情,看向了那个端坐在王座之上的、恐怖的存在。
哥布林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
它那只完好的独眼缓缓地转了过来落在金狮的身上。
那眼神,不像之前那些哥布林那样充满了赤裸裸的、急不可耐的淫欲,而是像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块上好的、即将被分割的肉,充满了审视、占有,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玩味的残忍。
然后,它的视线缓缓下移,金狮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它的目光望了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比噩梦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景象。
哥布林王的下身同样只围着一块破烂的、沾满了不明污渍的巨大兽皮。
而那块兽皮,此刻正被一个无比庞大的、狰狞可怖的物体,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巨大的帐篷。
仅仅是那被顶起的轮廓,就已经比之前那些普通哥布林的肉棒要粗壮一倍不止。
哥布林王似乎很满意金狮脸上那副惊恐到失色的表情。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叽……嘻嘻嘻……醒了啊,我的……新玩具……”
它的声音,比普通哥布林要沙哑、低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从那粗糙的王座上站了起来。
随着它的起身,那块兽皮再也无法遮掩那恐怖的巨物。
一根比金狮的大腿还要粗壮、长度几乎有她半个身子那么长的、青黑色的恐怖肉柱就那样“啪”的一声,从兽皮下弹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挺挺地、如同攻城巨炮一般,指向了正瘫软在地上的金狮。
那根肉棒已经不能用“巨大”来形容。
那简直就是一头狰狞的、活生生的怪物!
上面盘根错节的血管,粗壮得如同扭曲的树根,青黑色的棒身上,甚至还长着一圈一圈的、如同肉瘤般的、角质化的凸起。
而它那巨大的、如同战锤般的深紫色龟头,正因为兴奋而不断地分泌着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臭味的液体,滴落在王座前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仿佛带有腐蚀性的轻响。
金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呼吸。
眼中只剩下了那根正在缓缓向她逼近的、代表着绝对力量与终极暴力的、恐怖的肉柱。
哥布林王狞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
它没有弯腰,而是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巨大的脚,用脚尖粗暴地挑起了金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仰视着自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金狮脖子上那个冰冷项圈前端的铁链,猛地一拉!
“呃啊——!”
金狮被这股巨力拽得向前一个趔趄,身不由己地、以一个四肢着地的、如同母狗般屈辱的姿势,跪在了哥布林王的面前。
“不错的眼神……”
哥布林王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泪水、恐惧与屈辱的眼眸,发出了满意的、低沉的笑声。
“就让我看看……你这个高贵的精灵,能承受住我多少的‘宠爱’吧……”
说完,它不再有任何废话。
它转过身,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金狮那张沾满了精液与泪痕的、美丽的小脸,但并没有像金狮预想的那样强迫她用嘴,只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脸颊上粗暴地、来回地摩擦着,将那些黏稠腥臭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那光滑的肌肤上,然后抓着铁链将金狮如同拖拽一条死狗一般拖到了它那粗糙的“王座”前。
它一屁股坐下,抓着金狮的腰将她提起,强行让她背对着自己,以一个上半身趴在王座扶手上,而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哥布林王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如同攻城锤般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带着一种戏谑的姿态,对准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小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