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中气,和一丝令人心头发颤的调侃。
“这就……不行了吗?各位小朋友。我的‘热身运动’可才刚刚结束哦。”
“什……什么?”
拓也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只见天鹰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微笑,下一秒,她那看似柔软无力的腰肢猛地发力,一个漂亮的挺身,竟直接将趴在她身上的拓也给掀翻了下去!
拓也狼狈地摔在了旁边的沙地上,一脸的错愕。
然后在四人震惊的目光中,天鹰缓缓的优雅地站了起来。
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她那具被汗水、沙子和精液覆盖的身体,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而又神圣的美感。
她身上的每处吻痕,每道抓痕,每滴流淌的白浊液体,都仿佛是勋章,彰显着她无与伦比的承受能力和深不见底的欲望。
她低头,俯视着地上那四个已经累得像死狗一样的年轻人。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体力也太差了。”
她摇了摇头,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
“看来光靠你们主动是不行的……接下来的课程就由我来主导吧~”
话音未落,她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跨坐在了离她最近的健司身上。
健司早已是强弩之末,肉棒软得像根面条。
但天鹰却毫不在意,她跪坐在他的小腹上,伸出纤细的手指,沾了沾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不断流淌的、混合了好几人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用这根沾满了淫液的手指,开始灵巧地挑逗起健司那根疲软的肉棒。
“呜……”
健司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自己的意志已经无法控制的情况下,那根疲软的肉棒,在天鹰那充满魔力的手指的爱抚下,竟然再次缓缓的、不情不愿的开始充血、抬头。
“呵呵,这才乖嘛。”
天鹰满意地笑了笑,扶着那根半硬不硬的肉棒挺起腰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健司发出一声惊呼。肉棒被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所在给吞没了。
那里面仿佛有着无数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强行将血液压入其中,让它在自己的体内,重新变得坚挺、滚烫。
天鹰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她坐在健司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研磨。
她不需要快速的抽插,只是用自己臀部的摆动,腰肢的旋转,以及穴肉主动的收缩,就能带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
健司完全被动了。
他只能躺在沙滩上,仰视着这个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女妖”。
他看着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摇晃的、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巨大乳房;看着她脸上那享受而又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看着她每次向下坐定时,自己和她结合处被挤压出来的白色泡沫……
这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被榨取。
自己的精力、自己的生命力,正被这个女人源源不断地从下半身吸走。
他很快就再次射精了——这一次完全是在一种身不由己的情况下,被动的痉挛着,将所剩无几的存货全部贡献了出来。
而天鹰,只是在他射精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毫不停留地从他身上站起来,走向了下一个目标——拓也。
同样的流程再次上演。无论他们如何疲软,天鹰总有办法让他们重新“站起来”,然后跨坐上去,用绝对的实力和技巧,将他们榨得一滴不剩。
此刻,这四个年轻人才真正明白了指挥官那句“最终考验”的真正含义。他们也终于体会到了那句古话——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他们,就是那四头即将被活活累死在田里的牛。
……
与此同时,在这片被欲望浸染的沙滩东侧,更远一些的、一处由巨大黑色礁石群组成的隐秘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