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一个躺在草坪上的学员下意识地回答道,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逸仙那被薄纱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着。
“饿坏了……”
他说的“饿”,显然不只是肚子饿。
逸仙仿佛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双关含义,只是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微笑。
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了那早已生好火的烤炉。
随着她的走动,那被薄纱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瓣,在阳光下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弧线,那道深深的、神秘的沟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就在逸仙院子里这锅名为“欲望”的浓汤即将沸腾的时候,从另一个方向——右侧的院子里,又传来了一阵全新的、风格迥异的“配乐”。
“哈哈哈哈!你们这帮小崽子!没吃饭吗?用力点啊!”
这声音洪亮、爽朗,充满了东北大妞特有的豪迈与不羁,正是东煌的另一位舰娘,哈尔滨。
“操!滨姐!你的腰也太有劲了!太带派了!”
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气喘吁吁地回应道。
“断了才好!断了就给老娘留在这儿当压寨相公!哈哈!”
哈尔滨的大笑声中气十足,紧接着便是一阵更加猛烈的、床板被撞击得“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以及她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狂野的喘息。
“哦……对……就是这里!再深一点!让老娘看看你们这些小崽子到底有多少货!”
如果说宁海和平海的呻吟是甜腻的、带着一丝半推半就的娇羞,那么哈尔滨的声音,就是纯粹的、主动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索取。
她不像是在被侵犯,反倒像是一位正在检阅自己后宫男宠的女帝,对每个“服侍”她的男性都进行着毫不留情的点评和鞭策。
这一下,逸仙院子里的学员们彻底坐不住了。
左边,是宁海平海姐妹花的、甜腻诱人的二重奏。
右边,是哈尔滨女王的、豪迈奔放的独角戏。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淫靡之声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从左右两个方向狠狠地挤压着他们那早已被强烈肉欲填满的神经。
就像是身处在一个巨大的、立体的春宫音响之中,四面八方都是让人血脉贲张的声音……而眼前,却是一位穿着最骚的衣服、做着最贤惠的事情、圣洁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这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的反差,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几个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学员都忍不住偷偷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饥渴的眼神,望向逸仙。
他们的下半身,早已在各种声音的刺激下,撑起了高高的、几乎要将运动短裤顶破的帐篷。
他们体内的血液在奔腾,肌肉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汗水从额角滑落,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焦渴。
他们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宁海、平海,甚至连那个看起来最不好惹的哈尔滨,都和学员们打成了一片,而眼前这位看起来最温柔、最体贴、甚至穿着最暴露的逸仙小姐,却对他们这群饿狼视而不见?
她难道感觉不到院子里这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雄性的饥渴吗?
她难道听不到从隔壁传来的、那些足以让任何女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吗?
还是说……她在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着将一群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他们为她而焦渴、为她而疯狂的快感?
小张和小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之色。
他们是这群人里伤得最轻、体力恢复得最好的两个。他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再这样被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下去,他们恐怕会真的疯掉。
逸仙将第一批烤好的肉串放在了盘子里,端回了长桌。
她拿起一套精致的青瓷茶具,开始不紧不慢地为自己沏茶。
她洗杯、温壶、投茶、冲泡……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古典,那么的美,仿佛一位不问世事的茶道大家。
她身前那两颗被绿纱包裹的乳头,随着她抬手倒水的动作,微微晃动,与她此刻圣洁的气质形成了最荒诞、也最致命的对比。
终于,在忍耐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小张鼓起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