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后两个洞穴被两根属于不同男人的肉棒同时满满地塞住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极致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毫无节奏、却又无比猛烈的双重冲击。
她的腰肢被迫的随着两根肉棒的抽插而疯狂地前后摇摆。
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剩下了一连串的、如同小狗般“呜呜”的、甜腻的悲鸣。
其他的学员也没有闲着,他们围在她的身边,如同在享用一场盛大的飨宴。
有的人在疯狂地吸吮、揉捏着她那对不断晃动的巨乳;有的人则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她那早已合不上的小嘴里;更有甚者直接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极乐而扭曲的、美丽的脸庞,将滚烫的精液射得她满脸都是。
这场疯狂的、毫无理智可言的轮奸,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最后一名学员也气喘吁吁的将自己最后一点精华,悉数灌溉进美因茨那早已被撑得松弛不堪的后庭之后,这场淫乱的盛宴,才终于暂时的告一段落。
美因茨,彻底的瘫倒在了休息室冰冷的、满是淫靡液体的地面上。
她就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的、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头发上、胸前、大腿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粘稠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
她的前后两个洞穴更是如同两个被注满了的容器,不断的向外溢出着混杂了她爱液和男人们精液的、白浊的液体,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染成了一片白色的、黏糊糊的沼泽。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学员——那个最先与她结合的学员——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那根肉棒在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后,竟然又一次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上面还挂着一些属于美因茨的、晶莹的爱液。
她缓缓的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得一片迷蒙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脸上竟然再次浮现出了那抹无奈而又顺从的、属于秘书舰的、完美的微笑。
她挣扎着用那早已没有一丝力气的手臂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缓缓的如同最忠诚的、最卑微的雌兽,爬到了那名学员的脚下。
她仰起头,张开了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沾满了别人精液的小嘴,主动的将那根同样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属于失败者的肉棒含了进去,用自己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头,仔仔细细的一丝不苟的为他进行着事后的“口交清洁”。
那动作,熟练、专业,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就像是在处理一份再也平常不过的、属于秘书舰的日常工作。
……………………
【第十五天】
当岛屿上的日历翻到了第十五页时,整个世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秩序这个词已经从所有人的字典里被彻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永不休止的淫乱。
这座曾经风景如画、被誉为海上天堂的岛屿,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座轮奸与淫乱的地狱。
空气中再也闻不到清新的海风和花香,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精液、以及女性爱液的、甜腻而又腥臊的味道。
随便走在任何一条曾经干净整洁的林荫小道上,你都能看到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东煌的凉亭里,逸仙正被三名学员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按在石桌上,她那身典雅的旗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承受着来自下方那根粗大肉棒的猛烈撞击,而她的嘴里,还被迫含着另一名学员的鸡巴。
皇家花园的草坪上,光辉和胜利姐妹,正背对背地跪着,她们那丰满的、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如同两座等待着信徒朝拜的圣山,而她们的前后两个洞穴,都早已被饥渴的学员们用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甚至,就连那些曾经被认为是最不可能参与这场狂欢的舰娘,如今也早已沉沦。
不愿意参与的舰娘?
或许有,但她们的数量已经少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在这股席卷一切的、名为“欲望”的滔天巨浪面前,任何个人的意志,都显得如此的渺小和无力。
要么顺从,要么……被更粗暴的更彻底地拖入这片淫乱的泥沼。
【第十八天】
状况还在变本加厉。
当欲望的阀门被彻底打开,它便再也没有被关上的可能。学员们的胆子也在这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永不落幕的狂欢中,被喂养得越来越大。
普通的舰娘,已经无法满足他们那日益膨胀的、贪婪的胃口。
他们的目光,开始投向了那座岛屿的中心——那座如同圣域般、一直以来都无人敢于轻易靠近的、指挥官所居住的白色豪宅。
那里,是权力的中心,是所有舰娘名义上的归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