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导致了她彻底失控的微型电棒已经被青年按摩师轻柔地抽出,但菊穴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酥麻的电流感。
她瘫软在冰冷的木椅上,浑身被汗水和自己失禁时流出的尿液浸得湿透,金色的瞳孔涣散无光,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前……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像一台因为过载而烧毁的精密仪器,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生物的本能。
“客人,您还好吗?”
青年按摩师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平静的微笑。
他取来带着薰衣草香气的毛巾,仔细地擦拭海天那被弄脏的身体。
他擦去她小腹和腿间的尿渍,擦去她额头和背脊的冷汗,动作是如此的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刚从东煌本土运来的精美瓷器,而非一具刚刚在他面前彻底失禁、丑态百出的躯体。
温柔在极致的羞辱之后,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对比。
它彻底瓦解了海天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尊严”和“抵抗”的东西。
就像一个做错了事、被主人温柔原谅的小狗,内心深处只剩下了纯粹的、无条件的顺从。
当身体被擦拭干净后,按摩师再次将她横抱起来。
这一次,海天的身体主动软化在他怀里,甚至下意识地将脸颊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像是在寻求庇护。
他将她轻轻地放回那张宽大的、已经换上了全新洁白床单的按摩床上。
他没有再用任何道具,也没有再进行任何前戏。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解开裤子,因忍耐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雄伟的肉棒再一次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海天失神地看着那根巨物。
这一次,她的心中不再有恐惧和震惊,只有一种麻木的的接受,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极限,像一块被反复耕耘过的、无比肥沃的土地,正空虚的渴望着一颗种子的播撒。
按摩师跨上床,跪在她无力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握着自己的滚烫的巨物,那硕大的龟头蘸取了她腿心处因为刚才高潮而流出的粘滑爱液,重新抵住她那片已经彻底失去防备、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
“我要进来了。”
他用陈述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宣告,海天没有任何回应。她只是眨了眨那双空洞的眼睛,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了鬓角。
得到这无声的许可后,按摩师不再犹豫。
他扶住海天柔软的腰肢,挺动胯部,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便开始坚定的向着那片从未有异物真正进入过的、最神圣的处女之地挺进。
湿滑的阴唇被轻易地分开,饱满的龟头顶开了紧致的穴口。
随即,一股尖锐的、被撕裂的疼痛感,从海天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从她喉咙里冲出。
这是处女膜被强行撕裂的疼痛,她那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指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身体里某层薄薄的、代表着纯洁与完整的屏障,被那根粗暴的巨物无情地捅破了。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渗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开出了一朵凄美而妖艳的红梅。
然而,这股疼痛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在完全突破了那层障碍之后,按摩师的肉棒便势如破竹的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他那超过二十公分的巨根,连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龟头狠狠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
“唔……呃啊啊啊……!”
疼痛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和酸胀感所取代。
海天的痛呼转变成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湿滑,无数的嫩肉褶皱贪婪地包裹着的巨物,仿佛在欢迎着这位迟来的君王。
“呼……爽……”
按摩师舒服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