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坏掉了……身体……要变成……淫乱的样子了……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呻吟。
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一个纯粹为了承载快感而存在的容器。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在这三重刺激下再次攀上顶峰时,按摩师突然停下了后庭的抽插。
他将自己那根火热的肉棒留在她的菊穴深处,然后从旁边的工具盘里拿起一根尺寸和他相差无几的假阳具。
他将那根冰凉坚硬的假阳具,对准了海天那还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前穴整根捅了进去。
“唔呃——!!!”
海天发出一声窒息般的闷哼,双眼猛地翻白。
这种被同时从前后贯穿、彻底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和快感,她从未想象过,整个下半身仿佛都已经被这两根巨物所占据,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然后,最后的狂欢开始了。
按摩师用一只手握住那根水晶假阳具,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用不同的节奏同时在她的前后两个穴洞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前穴被冰凉坚硬的螺纹反复刮搔,后庭被滚烫粗大的肉棒猛烈撞击。
时而同时深入,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又快速地交替……那种混乱而又强烈的、无法分辨来源的快感,像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捕获。
“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在一次前后同时、狠狠地撞击到最深处的动作中,海天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最凄厉、也最欢愉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前穴中喷涌而出,将那根水晶假阳具都冲刷得更加湿滑;而她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真实的肉棒。
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潜水员,缓缓向着光亮的水面浮去。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一些遥远的像是隔着厚重玻璃传来的喧嚣。
那喧嚣中,似乎还夹杂着女人高亢而嘶哑的尖叫,但已经很远,很模糊,像是上个世纪的留声机里播放的走调的歌剧。
接着是触觉。
全身都浸泡在一种恰到好处的温热之中,那温暖的液体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舒缓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胀痛。
尤其是她的下半身,那两个被粗暴开拓过的穴口虽然依旧残留着被撑开后的些微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温水抚慰后的、慵懒的麻痒感。
然后是嗅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混合着柑橘与白茶的香气,彻底取代了之前那充满了汗水、精油、血液和各种淫靡体液的复杂气味。
海天缓缓睁开了她那双沉重的眼皮。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视线在最初的模糊之后,逐渐变得清晰——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圆形浴池里。
池水清澈,水面上漂浮着橙色的金盏花瓣和绿色的薄荷叶。
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将蒸腾的水汽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而就在她的身边,那个将她的身体和认知都彻底摧毁重塑的青年按摩师正赤裸着上身,安静地坐在水中。
他的下半身……海天不敢往下看,但她能感觉到,在温暖的水流中,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偶尔会随着水波的荡漾,轻轻地触碰到她的大腿。
“……我……”
海天的喉咙干涩沙哑,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像一只章鱼软软地靠在光滑的池壁上。
“您醒了,客人。”
青年按摩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