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瘫软在温泉池中,双眼紧闭,意识全无,身体随着池水的波动而微微起伏。脸上、
身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粘稠的已经开始慢慢变干的精液。
嘴巴微张着,有几缕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出淫靡的丝线。
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不堪的穴口如同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还在“咕嘟咕嘟”的向外冒着白色的混合了至少两个男人精液的粘稠液体。
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了。
温泉池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水体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几个刚刚才体验过极致欢愉的男人此刻都进入了索然无味的贤者时间。
他们或靠在池边大口喘息,或眼神空洞地望着氤氲的夜空,回味着刚才那场对传奇英雄的、疯狂的征伐。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企业本以为,这场噩梦般却又带着病态快感的“照顾”到这就应该结束了。
她的意识从那片由连续高潮构筑的、混沌的白色海洋中一点一点地挣扎着浮出水面。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
肌肉酸痛得像是被灌满了铅,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碾碎般的疲惫。
下半身更是早已麻木,只剩下被轮番侵犯后火辣辣的肿胀感,以及子宫深处那被数股滚烫精液灌满的令人作呕的充实感。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勉强支撑起自己那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挪动到池边,将沉重的后背倚靠在冰凉的岩石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每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微的痛哼。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然而,她显然是低估了刚刚才品尝到禁果滋味的年轻雄性,其体力和欲望的恢复速度。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片刻喘息的时候,一旁的从始至终都对她抱有一丝青涩温柔的年轻人身体却起了新的变化。
他本来也和众人一样瘫坐在水中,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疲惫。
毕竟是第一次,如此高强度的性爱早已让他腰酸背痛,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身边那具被他们蹂躏得一片狼藉却因此而更添几分破败淫靡之美的胴体上时,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年轻肉棒竟然不听使唤的再一次缓缓挺立了起来。
它就像一株雨后春笋,重新恢复了坚挺和滚烫。
企业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缓缓地转过头,蒙着一层水雾的紫罗兰色眼眸,对上了年轻人那双同样疲惫、但深处却又一次燃烧起熊熊欲望火焰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对她身体的渴求。
在那一瞬间,企业的心中,没有恐惧,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屈辱。
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源自于对指挥官命令的、绝对的服从本能。
指挥官的命令是……“好好地‘照顾’她”。
直到他回来为止。
而现在,这个年轻人,显然还需要她的“照顾”。
既然这是指挥官的愿望……那么,自己就必须满足他才行。哪怕……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燃料注入了她那即将熄灭的意志之中。
她对着因为自己肉棒的“不听话”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通红的年轻人,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她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手臂,抓住年轻人的手腕,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让他靠着池壁坐下。
“你……企业小姐……”
年轻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结巴地开口。
企业没有回答。
她只是跪在了他的面前,伸出双手捧住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巨物。
她低下头,像是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而又细致的工作一般,为他做起了清洁。
指腹蘸着浑浊而温热的池水,轻轻擦拭着他肉棒上的粘液。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专注,龟头顶端和冠状沟里残留的污垢都被细致地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