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了你的资料后觉得你还有挽救的可能才和你说那么多,看来都是白费功夫了。难道你是在惧怕外面的阿宪么?我可以安排你从另外的出口离开,并且保证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阿宪,我说话算数,这一点你绝对不用担心。”老人还在做着最后的劝说,却不知道他现在所说的才是玉儿最害怕的事情。
“不、不用了……谢谢老师的关心,我十分感激……”玉儿现在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老人在询问阿宪要不要跟着一起进来时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会对他说出那一番话了。
他确实十分尽职尽责,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女孩在受到他那样的十分具有诱导性的恐吓和劝说后,又得到了那样的保证,很大可能确实会当场就退缩或是放弃了吧。
老人平时可能也是靠着这样的方法,确实的“挽救”了许多女孩吧。
但是玉儿却有着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的理由,那就是阿宪。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玉儿发觉自己对阿宪的想法从一开始的畏惧,害怕,退缩,渐渐的变成了如果哪一天没有见到他就无法心安,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这一天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推进,直到那一天——她终于准备好要把自己的处女小穴献给自己的初恋男友的那天,在那个她自认为自己心中最爱的那个人对她恶语相向,最后毫不犹豫的抛弃她的那一天,在最后阿宪也告知她即将要离他而去的时候,在她心中的世界彻底崩塌的时候,她发现了,她不能没有阿宪,不管用任何方法,哪怕是要让她成为一个比她前男友口中骂她的所有恶毒词语中还要低贱一百倍的性奴隶,她也要待在阿宪的身边。
只要能够待在阿宪身边就可以了,无论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这就是现在玉儿心中的唯一信念。
“唉……既然已经做好觉悟了,那么接下来你自己挑选清单上你想要的『饰品』样式吧。全部选好了后到下一个房间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老人不在看玉儿一眼,叹着气背着手当先走出了这个满是各种珠宝反射着璀璨亮光的房间。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玉儿已经害怕到全身反射性的轻微痉挛,眼泪止不住的自脸颊流下,却还依然决定要进行下去。
既然本身那么不愿,而且在这里也没有可以逼迫她的人,入口的那扇门可以杜绝任何电子设备,想要在玉儿身上携带传音设备来控制她也是不可能的,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玉儿如此固执呢?
但就算再不能理解,老人毕竟也算是听到了玉儿口中的答复,阿宪的申请已经进入了组织流程,工作也只能是继续进行下去。
老人离开了房间,被单独留下来的玉儿环顾着周围着一个光芒璀璨的房间,那些一个个价值不菲的宝石,精美绝伦的金银器物,此时在她的眼中却全都只是“刑具”而已。
而可悲的是她现在却要用自己的双手来挑选即将要被“安装”在她身上的这些“刑具”,而“受刑”的时间将是无期限……
泪水模糊了玉儿的视线,她强压下心中不住涌现出的悲哀和恐惧感,用手背擦去了泪水,强迫自己在琳琅满目的“饰品”中挑选起来。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玉儿就跨过刚才老人走过的那道大门,来到了另一个房间之内,而老人则正在此处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那么快就选好了?时间还有很多,不用回去再多考虑一下么?”老人似乎对玉儿那么快速的挑选好了那些即将“配戴”在自己身上一生的饰品而感到诧异。
毕竟就算是冰冷的死物,但那些毕竟是要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东西,而且那间房间里成列着的样式和种类可以说是玲琅满目,单单只是项圈一项,就算挑选个半天也绝不奇怪,更何况是如今将要“安装”在玉儿身上的那么多东西。
“不用了……我、我已经都选……好了……”玉儿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
如果是一般女孩在挑选心仪的项炼或是耳环、戒指时,可能会巴不得越华丽越闪亮越好,自然需要精心的挑选好久。
但是玉儿却知道,接下来她要戴上的那些东西,无论外表如何的贵重和华美,也都将只是她耻辱的象征而已。
相反越是闪亮越吸引人注意力反而只能是越让自己显得更加的羞耻而已,倒不如选择一些简约朴素的,反而还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之前那间房间里的所有“饰品”大多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各种珍贵的珠宝钻石更是不计成本的频繁使用,反而简约朴素的种类极为稀少,这就让玉儿能够选择的余地大大的减少了,所用的时间自然也就短得多了。
而且那里面的“饰品”虽然说都是实物,但也都只是样品而已,毕竟每个人具体的身材规格都不同,不可能全都通用。
玉儿所要做的只是选好种类和样式,并不需要真正的把它们给拿出来,接下来自然会有计算机程序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按照玉儿所选择的去准备之后她真正要“配戴”的那些“饰物”。
看到玉儿如此干脆,一副似乎只想快点把流程给走完的样子,老人自然也是没有别的话说,示意玉儿跟着他继续往旁边一处摆满各种精细器械的空间走去。
“主要流程刚才我已经都和你说过了,你应该都没有疑问了吧?没有的话我可就开始了。”老人说道。
“嗯……”玉儿小声的点了点头,但却可以看出整个人都在瞬间紧张了起来。
“把双手都给举起来吧,伸直,举过头顶,然后握起来!”然而这时老人却不管那么多,只是紧接着命令道。
“啊!呀!”可就在玉儿听命刚刚举起手时,老人的双手就毫不客气的抓在了她胸前那一对柔软大奶上。
干枯而苍老的手指就像枯死的树皮一样不断在玉儿乳房上细腻的皮肤上划过,揉捏着,巨大的屈辱和恶心感瞬间蔓延玉儿的全身,然而玉儿此刻却连把自己高举着的手放下都做不到,而是任由面前这个才只是第一次见面的老人在她身上的重要敏感器官上任意的操作着。
玉儿想要大哭出声,但是她不能,内心涌起的一系列负面情绪和身体上条件反射的恶心反应都被她强行忍住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老人之前不止一次的给过她机会,但她全都不知好歹的拒绝了,是她自己把她交到老人的手上的。
在这之前老人一路上在面对完全赤身裸体的她时,无论阿宪在不在她身旁,始终都连一丁点的皮肤都没有触碰过她一下,甚至从老人的眼中,玉儿也始终没有看到其他男人见到自己时那种要么猥琐要么被情欲占据了的眼神。
似乎在老人的眼中,玉儿身上穿没穿衣服,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一样,他只是在完成他的工作。
是的,这一切在老人的眼中只是工作而已,即便是在现在,老人的双手已经落在玉儿赤裸的肌肤上,甚至无数次的划过玉儿敏感的部位,但是老人的脸上依然是古井无波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急切或兴奋。
“柔软度70%,优良,拉伸度90%,优良,敏感度100%,极优良,承受度50%,一般,复原度,85%,优良。你的这一对奶子已经被阿宪调教得很好了嘛。”
老人一边在玉儿的胸前不停的用各种方法触摸,挤压,甚至拉扯着,一边在旁边的计算机中不断的录入着各种详细的数据。
他明明是在对玉儿做着十分过分的事情,一会把玉儿弄得满面通红,娇喘不止,一会又让玉儿忍不住痛呼出声,但是奇怪的看上去却没有任何淫秽的感觉,反而更象是外科医生在诊断病人一般。
老人时不时的让玉儿趟在床上,时不时的又要让玉儿把双脚打开,在变换了各种姿势把玉儿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摸了个遍,就差拿着放大镜一分分的放大来查看之后,老人又从旁边拿出了各种新奇的工具。
首先是一把一侧类似于一个钳子,而另外一侧显示着读数的角尺。老人把玉儿摆放好之后立刻就把钳子的那一端夹到了玉儿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