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不用太着急。他们那些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有补习意识,中考结束之后,就报班请老师系统性学习高中内容了,你没卷过他们的成绩不是很正常吗?”
她嘟囔:“我有说是为了成绩吗?”
“一个学生单独跑上天台还能为什么?这里风大又冷,也没有异性作伴可以有情饮水饱。”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我看看这儿适不适合烧烤。”
“?”
小老外的脑回路就是难懂。
“别哭啦,”他歪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板雀巢aero的薄荷巧克力,“喏,请你吃点甜的,味道很——赞哦!”
没等梦真拒绝,游邈已经沿角撕开了一个小口,将那熔岩状的巧克力“咔嚓”掰开,里面冒着气泡状的淡绿夹心。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味道绵滑又清爽,“你是开小卖部的吧,每回身上都带那么多东西。”
“还我。”他严肃伸手。
“已经进嘴了。”她严肃啃下。
嚼巴着甜滋滋的零食,梦真好奇地问:“你应该知道狗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吧?为什么要给他取名叫薄巧呢?”
“因为我喜欢呀。”
游邈不假思索,他双臂撑地坐下,仰头看看天空,又看看呆愣的少女,顺溜地解释道:“不是说贱名好养活吗?我希望我的狗狗能活到二十五岁,比我那几个哥哥命长。”
……有点感人,但又有哪里怪怪的。
游邈没再继续,反倒问:“你喜欢狗吗?”
梦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挺喜欢的,以前还养过呢,不过是爷爷家的土狗,就是中华田园犬。没你的小狗看起来那么洋气。”
“别这么说嘛,薄巧也是英国土狗,以前还是猎人们的巡回犬呢,”游邈饶有兴致,继续问,“那你喜欢什么品种的?”
“博美、金毛、伯恩山,还有萨摩耶……我喜欢笑起来很治愈的。”
“啊呀,和我一样!”
这人还挺容易被哄高兴的。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聊了半天,东拉西扯,到最后,梦真都快忘记成绩那回事了。
她揣着吃剩的包装纸下了天台,喉咙里的薄荷凉意还未散去,然而一想到要回家面对爸妈的盘问,她又有些惴惴不安了。
成绩不佳,自然要挨一通批评。
爸妈冷着脸,甚至在餐桌上还要查她的手机,怀疑她是不是跟谁聊了天,结识了不好的朋友,导致她心野了没认真学习。
梦真发了脾气,大叫着拒绝。爸妈见她歇斯底里,叹口气,开始试探她有没有学文的想法。
梦真梗着脖子摇头,她暂且没这么想。何况梦真知道,但凡她敢说一句有,他们立马就会反感地拉下脸来,批评她思想堕落、丧失斗志。
这种反感,大概源于比她大几岁的哥哥——储赢。
储赢本也是家族里标准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