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墨墨绝不会揉着自己的奶挨草。
“好深……嗯还要更快……”轮到她不满了,深顶能够解她骚逼里的痒,可是她尝过更舒服的,就不想止步在这里了,“好喜欢,喜欢你……”
“有多喜欢?”
她手掌放到魏见月手臂上,慢慢抚摸上去,蛇尾、蛇身,最后攀上蛇头,对上魏见月的眼睛,瞬间被捕获了。
她终于知道这个纹身在魏见月身上怎么这么性感:因为魏见月也是蛇。
这条蛇催生她爱的本领,也诱发她的欲念。她起起落落,注视着魏见月,想说她现在患得患失,都是魏见月的错。
谁让这人有太卓越的外貌,所以纵然知道是魔鬼,她也追随过去,堕落了,本能一般。
莫非,她也是魔鬼。
她身体贴近过去,想要索吻。
动作间,竟然不小心降下了车窗。
热浪扑过来,她上半身彻底裸露在外界,反应过来却已来不及了,高潮的前兆涌过来,让她浑身都不受控制地抽动。
“啊啊啊去了去了~”
她尖叫回荡在整个车库,引得不少人回眸,是魏见月把她解救,用升起的车窗和一个吻将她娇喘隔绝。
随后她就被迫承受起肉棒在穴里的冲刺,下下到肉,骨头和逼肉碰撞,捣得淫水翻飞,让车身都颤抖起来,啪啪水声在车内响起,魏见月几乎整条裤子都湿了,浸泡在她淫水里,把她嫩逼射满。
那天她们乘坐另一辆车回家,墨墨才知道魏见月有个无所不能的管家,包揽了将她爱车送去护理的任务,令墨墨羞赧不已。
然而整个傍晚,墨墨独自在家,她在魏见月的书房读书。魏见月收藏了许多诗人的孤本,最中央的是洛尔迦,墨墨最崇拜的诗人。
没想到魏见月和她有相同的爱好。
她沉浸到书海之中,让时针忘情流转,直至她沉沉睡去。当再次睁眼,她是躺在床上,魏见月回来了,在她身旁写着什么。
“你真忙。”她闭眼,恶劣地调侃道,“是不是只有做爱的时候,心里才全是我呢?”
魏见月忍俊不禁,“你又要提起我的初恋。”
“不该提吗?你什么都是我的第一个,我却不是。你上过她吗,吻过她吗,和她有怎样的回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能超过她吗。”墨墨道,“这些我都一无所知。”
“不。”魏见月合上电脑,拉起她的手,“你怎么这么想,我要怎么向你证明呢。”
“我爱你,在我身边的是你。宝贝,你怎么能因为我对别人动过心,就把我判成罪人呢?”
魏见月将脸放进她的手掌里,轻轻吻她的掌心。
“你怎么爱上我的,我们没那么熟悉。”
“我说了,一见钟情。”
墨墨不信,“那你的头发呢,不是用来纪念初恋?”
“你可以剪掉它。”魏见月道,“只有你可以。”
墨墨挪开视线,她承认,自己的心十分狭隘,恨不能去杀掉从前爱着别人的心上人,但当魏见月真正把刀递给她,她又优柔寡断,心疼那段纯洁感情了。
这都是因为她和魏见月的感情充满欲念和诱惑,所以她自轻自贱地问,“那你说,我是不是在你床上最骚的。”
“你是我最爱的。”魏见月道,“你愿意陪我回美国吗。”
这邀约像烟飘进墨墨心里,她顿时退缩了,因为她既不敢靠得太近,又不舍得离太远。
“……我想多陪陪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