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任柔绾痉挛着收缩骚穴,过于可怕的快感像过电一样席卷她的全身,男人埋头苦干,疾速狂插几百下便听见任柔绾哭叫着高潮潮喷,低头就看见大股淫汁随着肉棒的捣弄喷溅。
熊猛没有什么花活,就是肏的狂野,他的动作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任柔绾不是被固定在那里,那么她一定会被顶飞。
任柔绾被肏到高潮得神智飞散,男人猛地拔出肉棒,汁水横飞,他将任柔绾翻过身,撑开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凑上前去用嘴一口堵住喷水的骚穴。
“唔唔~~~”
任柔绾捏紧自己的拳头,爽得可爱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熊猛如饥似渴的吮吸着任柔绾的淫液。
“唔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能吃唔唔唔!!!”
任柔绾哭的梨花带雨,屁股却高高撅起,将小穴送给熊猛舔吸,她泪眼朦胧的低头。
熊猛捧着她的大屁股吃得口水啧啧,红色的舌头时不时暴露出来,下巴都快顶进阴道里,高挺的鼻梁在女人的阴唇里戳来戳去。
“哈啊啊~~舌头~~舌头在舔~我的骚穴~~哈啊啊啊~~”
呲溜呲溜呲溜——
“唔!!舌头!!好厉害!!插进去了!!哈啊~~进去了唔啊啊啊啊~~怎么办~~进的!进的好里面哈啊啊~~”
男人的舌头像只灵活的泥鳅,在那被玩得湿软滑嫩的水穴里顺时针或逆时针翻搅,时而退出舌头来,用嘴包住整片阴部狠狠吮吸,舌头同时舔动阴蒂,任柔绾被舔得欲仙欲死,双眼不断往上翻,直到翻的看不见瞳仁为止。
“呲溜~呼……真他妈好吃!”男人最后重重嘬一口,嘴唇放开任柔绾的逼,任柔绾绷紧的身体轰然倒下,大开双腿像个蛤蟆一样的瘫软在大床上。
熊猛像搬娃娃似的,轻松把任柔绾抱进怀里,坐在床上,那根热腾腾、青筋暴起的黑紫色大肉棒,那粗度和热度一瞬间就让任柔绾迷离了,巨无霸大肉棒插在她的大腿根里,任柔绾最后挣扎一下,“唔嗯~~不要!不要!!不要肏我~~”
熊猛喘着粗气将肉棒顶部比鸡蛋还大的龟头顶住任柔绾湿滑的穴口,“拒绝我?想好拒绝我的下场了吗?!”
噗呲!
“唔唔唔!!!”
随着一声粘腻的插入声,一根二十厘五米长的粗大阴茎入侵了任柔绾的流水骚穴,任柔绾双手抓着双脚,身体紧绷,表情销魂,从下往上被贯穿,将她的意识全部顶飞了出去,随着熊猛狂野粗暴的爆肏,只有浪叫和淫糜的碰撞声回响在房间里,回响在观看直播的每一个人的终端里,他们的交媾就像两头发情的野兽,淫水和精液不停的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喷溅而出……
陈甄言被画面里的原始野性吸引,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跟着里面男人的频率抽插,他现在完全就将自己代入了进去,像直播里的那个男人一样,将任柔绾压在身下,肏的她淫叫不止,一边求饶一边求肏,把女人玩弄成只知道肉棒和精液的痴女。
“嘶哈……任柔绾……绾绾……”
陈甄言一边叫着任柔绾的名字,一边眯起眼,耳边是直播里骚浪女人的叫声,她已经被身上的男人肏了半个小时了,叫声越来越激烈,陡然进入了一个十分急促的阶段,凭陈甄言的经验,应该是男人快要射了正在冲刺,他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听着直播里男人和女人释放的声音,陈甄言也射了出来。
他长出一口气向后一倒瘫坐在椅子上,略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睛,直播画面里又换了三个男人中的另外一个上来,陈甄言不知道他们还要玩多久,只觉得这个女人真骚,也真耐肏,回国之后有机会一定要玩她。
说起来自己也好久没有给任柔绾打电话了……陈甄言缓缓撑起身体,拿过一边的手机找到任柔绾的电话,沉吟一下拨了过去。
嘟——嘟——
您好,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陈甄言挂断电话放下手机,颇有些疑惑,平常这个时候打电话任柔绾都会接的,今天这是干什么去了?
“啊~~”
女人的呻吟将陈甄言的视线吸引到这边来,陈甄言看着电脑一言不发,三分钟后他关上了电脑,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那天任柔绾被那三个男人反复肏了四个小时,等直播结束的时候,任柔绾已经快没有人样了,下身被男人们肏肿,男人们没有在她身上使用什么过分的道具,无非就是一些跳蛋按摩棒之类的小情趣,但是一个比一个凶猛的肉棒也将任柔绾弄得要死了一样。
她是被柏山叫人搀扶出去的,回家之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她迷迷糊糊的起床,腰还是酸的,下身还是肿胀发疼的,身上一切的感觉都在提醒她昨天有多么激烈,她有多么爽,以致于任柔绾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玩具自慰。
叮铃铃——
就在任柔绾自嗨的时候,陈甄言打来了电话,任柔绾连忙拿过手机接听,却忘了先放下手里的AV棒,以致于在接通一瞬间,最先即进入陈甄言耳朵的就是任柔绾一声模糊的淫叫。
“绾绾?”
“甄言,怎么了?”任柔绾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连忙调整好语调,可是她看向自己的下体,AV棒还在小穴处震颤,那舒爽的感觉,她不想停下。
“怎么了一直不说话?”没听到任柔绾这个小话痨说话,陈甄言先开口询问了。
“啊!没什么。嗯……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呀?”
“昨天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所以今天再打一次啊。”
“诶?”任柔绾退出去看了看,果然,和今天差不多的时间,昨天陈甄言也打了一个电话来,那时候的她还在会所里被三个男人猛肏,“啊……最近感冒了,在睡觉。”
这话一说出口,任柔绾就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她对陈甄言撒谎了,她不仅在道德上背叛了自己的未婚夫,现在还在用谎言欺骗他,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