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柔绾回头看到身后的人有些震惊,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导师了,大概有快三个星期没有和他合作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导师说着拦住了任柔绾的肩膀,“你这几天的直播我倒是都看了,很享受嘛。今天一定让你更难忘。”
“你都这么说了,那今天一定会很舒服。”
任柔绾将衣服脱了光着身子坐在场内,面具倒是已经戴好了,可导演却迟迟没有开始拍摄,一直指挥着工作人员在做其他的事情。
任柔绾不知道,拍摄在她戴好面具光着身子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今天到此的会员们在另一间房间里看着任柔绾的现场直播,类似偷拍跟踪的感觉很有气氛,任柔绾见一直用不到自己,就在场内胡乱晃悠,到处玩一下那些道具,有时拿起皮鞭皮拍之类的东西拍打自己的大腿,不小心力道大了,登时就是一片鲜红,她撅着屁股来回轻拂着被打疼的地方,那副娇俏的样子让在场的会员都快流口水了。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导师一身西装革履的走到了任柔绾面前,告诉她要开始直播了。
任柔绾迫不及待从木马上坐起来,她刚刚坐在木马上面磨蹭自己的阴部,起来之后那上面一片湿湿的水渍。
画面一转,会员们面前的屏幕就变成了和直播一样的画面,任柔绾双手被手铐拷住,高高举过头顶挂在头上的横杆上,双脚被脚铐固定在两边的竖杆上,两腿大大分开,由于只有脚尖着地,任柔绾有些重心不稳,挂在架子上轻轻晃动。
导师拿着十分经典的皮鞭朝任柔绾走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鞭子抽打在任柔绾的胸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任柔绾享受的叫出声来,她的双眼瞬间就迷离了,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
导师的手法很绝,每一下都抽打在她最敏感舒服的位置,又痛又爽的折磨着任柔绾的神经,他将一个震动棒固定在任柔绾的身下,强烈的震感再加上导师的抽打,让她很快就高潮了。
就在任柔绾放声呻吟的同时,参加活动的客人们都来到了拍摄场地内,为了保护他们的隐私,每个人都戴上了面具。
沉浸在高潮中的任柔绾看见这么多人突然涌现,心里一震,好多男人啊,他们都要来肏自己吗?
基于双方的合同,任柔绾当然知道今天付费给人玩的事情,会所还向她承诺会有5%的分成,但是任柔绾根本不在乎钱,她只在乎这些男人能不能让她爽。
来人中高矮胖瘦各有千秋,任柔绾眯着眼睛深情的看向他们,期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凑近,一双双炙热的大手在任柔绾的身体上抚摸,滚烫的温度让她忘乎所以,男人们拿着各种各样的道具往她身上招呼,快感让她沉溺在男人的玩弄中,在一声声淫叫里,她突然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在来到这间会所之前,她二十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倒不是什么讨厌男人或者传统思想之类的理由,就是稀里糊涂的一直这么过来了。
只是,虽然没有和男人做过,但是她自己却是经常自慰的,小时候就莫名的喜欢身体的性器官被刺激的感觉,所以她经常骑在什么东西上有意无意的磨蹭自己的下体,一直到十二岁那年,初潮后的身体变得越发饥渴,一天晚上,她将手伸向下体,不过三两分钟,在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极致舒服的感觉之后,她彻底爱上了高潮的快感,高潮的那段时间里,她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忘却了一切烦恼,身体轻飘飘的无比快乐。
后来的她几乎每天都会自慰一下,随着年龄慢慢长大,需求也越来越高,自慰的次数也逐步增加,了解了性知识后更是买了玩具,让自己的快感进一步提升。
这样的生活一只持续到认识陈甄言,两人很快坠入爱河,不久就定下了婚约。
但是任柔绾一直不敢将自己的‘真面目’在陈甄言面前坦白,在他面前,任柔绾一直是单纯小白的样子,陈甄言也特别喜欢这样的她。
任柔绾本以为两人会顺利的走入婚姻,然后过上美好的生活,但是一切都来的太突然,那则广告像是异世界的钥匙,她拿上钥匙,精神就被控制了,她再也无法忽视自己身体的诉求,再也忍耐不住压抑多年的性瘾,看见广告的一刻她脑子里就涌现出了这些年看过的A片,被男人肏的嚎叫的女人……她也想成为那样的女人,现在!
立刻!
马上!
于是她打通了会所的电话,鬼使神差的来到了会所,并且签署了合同。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让她以为这不是真实的世界,只是破处那一次的性爱就让她彻底沦陷在与男人交欢的快乐中,于是每次结束之后,她都更加期待下一次,看着合同上详细的性爱方式的选择,每一条她都能在脑子里想象出画面来,然后自慰着高潮,之后在和柏山的沟通中,选择最为激烈的性爱。
虽然也有那么几次,任柔绾觉得会所有些过分了,比如说这次的付费参与项目,任柔绾根本不是冲着钱来的,她需要的是高质量的性爱,这些普通人手法能力不一,谁知道他们能不能让自己开心呢?
但是最后在柏山的劝说下她还是同意了,她觉得柏山有一条说的对,面对全部陌生并且把她当鸡的人,那些男人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玩弄她的,至少她可以体验到毫无人性的玩弄。
任柔绾虽然嘴上答应的勉强,但是心里却已经乐开花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对于性爱几乎是贪得无厌了,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生来如此,还是被会所调教成这个样子,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过回之前只能自慰的日子了。
在身体强烈的快感中,她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夫,再过不久他就要回来了,自己要在那之前做好处女膜的修复手术才行啊。
不知道是不是对陈甄言的思念,或者是愧疚,这次的拍摄并没有让任柔绾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她的脑子总是时不时的走神,常常会将眼前的人看错成陈甄言,好几次差点将他的名字喊出来,任柔绾为数不多的理智让她闭紧了嘴,溢出口的只有无尽的呻吟。
等到任柔绾从那种奇怪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拍摄已经结束了,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痛,火辣辣的痛,明明没有一处伤口,只是有些微微的发红而已。
柏山手里拿着她将要穿的衣服,静静站在她的身边。
“你今天不再状态啊,这几个月来你是第一次这样,有什么事吗?”柏山问。
“没什么……”任柔绾随口说到,她总不能说自己拍了好几个月黄片了,现在想起对不起未婚夫了吧?
虽然她心里并没有什么很浓烈的愧疚感,只是有些慌张而已,“我什么时候可以做处女膜修复手术啊?”
“特辑拍完的话,你就可以去做了。”
“好……”任柔绾回答的有些犹豫,或许,她也可以等到他们结婚之前再做,毕竟又不是陈甄言一回来就马上结婚。
关于任柔绾的顾虑柏山没有多问什么,他要做的只是任柔绾和会所的沟通桥梁而已,至于任柔绾担忧的事情他完全不在乎,反正就算出事的话还有会所兜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