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此刻正贴在那个滚烫的、硬得吓人的东西上面。穹说难受,意思就是要她用手——
流萤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如同炸开的烟花般在她的脑海中四处飞溅——
这是在教室里啊!
前面阮梅老师还在讲课!
周围还有四十多个同学!
虽然这个角落很隐蔽但是万一——万一有人回头看——万一有人上厕所路过——万一阮梅老师突然走下来巡视——
可是穹同学说难受。
穹同学在拜托流萤。
穹同学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拜托过流萤任何事情。
而且——而且流萤刚才才交了申请表——流萤说过想把第一次给穹同学——既然连那种事情都愿意做了,那用手帮他——应该——应该也没什么——吧?
流萤低着头,银白色的发帘将她整张通红的脸完全遮住。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颤抖。
然后,她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穹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覆在流萤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的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缓缓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流萤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又缩了一下,但穹的手温柔而坚定地按着她,不让她逃走。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身的勇气,将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试图握住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尺寸的硬物。
她的手太小了。
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了那根巨物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从她的虎口处露了出来。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壮的柱身上有着凸起的、如同绳索般盘绕的纹路,顶端是一个硕大的、蘑菇状的头部,正不断地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就这样……慢慢动就好……”穹的气音再次拂过她的耳廓。
流萤咽了一口唾沫,开始笨拙地、缓慢地上下移动自己的手。
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像是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孩子那样小心翼翼。
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速度,只能凭着本能和穹的手的引导,隔着裤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搓揉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每一次向上滑动,她的指尖都会擦过那个硕大的顶端,感受到它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每一次向下滑动,她的掌根都会碰到那团塞在裤裆里的柔软蕾丝布料——让流萤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酸涩。
但她没有时间去想那团布料的来历,因为她的注意力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完全占据了——
恐惧。
不是对穹的恐惧,而是对被发现的恐惧。
教室里虽然大部分人都在昏昏欲睡,但前排还是有几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阮梅的目光偶尔会从讲台上扫过教室,虽然后排角落的视线被承重柱和储物柜遮挡了大半,但如果她突然走下讲台巡视——
流萤的心脏每跳一下都像是在敲鼓,咚咚咚咚,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的手在穹的裤裆里机械地上下移动着,动作越来越熟练,但脑子里却越来越混乱。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万一阮梅老师走过来怎么办?
万一旁边的同学听到了什么声音怎么办?
流萤会被退学吗?会被叫家长吗?会被全校通报吗?
可是——可是穹同学的手还按在她的手背上,温暖而有力,让她安心得想要哭。
而且——
流萤的手指再次擦过那根巨物的顶端,感受到它在她的掌心里又膨胀了一圈。
那种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陌生的、酸酸麻麻的感觉。
如果今天晚上——
如果申请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