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这已经不是高潮了!
这是持续的、永不间断的、摧毁一切感官的极刑!
是快感与痛苦交织到分不清彼此的地狱熔炉!
我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喷水;我的肛门在随着串珠的抽插而收缩、失禁;我的乳房在绳子的紧缚和乳夹的酷刑下剧烈起伏,乳晕肿胀得像要爆开;我的子宫在疯狂地抽搐,像要脱离身体!
我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
意识彻底模糊,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欲望和痛苦彻底支配的、不断喷溅着体液的肉体躯壳。
我像一件被玩坏的、只会漏水的性爱玩具,在小凯的遥控下,持续不断地、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感官风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小凯终于停下了遥控器,也停下了抽插串珠的手。
所有的刺激瞬间停止。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泪水、口水、尿液、喷溅的淫水和干涸的精液浸透,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三个被侵犯的孔洞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火辣辣的余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乳头上的乳夹依旧紧紧咬着,带来持续的刺痛。
我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凯走到我头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不堪的模样。
他解开了我手腕的金属环扣,但胸部和脚踝的束缚还在。
他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满是污秽的脸。
“母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
他掏出他那根不知何时又完全勃起、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之前残留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用滚烫的龟头拍打着我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颊,在我嘴唇上摩擦。
“张开嘴,给老子舔硬。”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像个最听话的性奴,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去舔舐他那根粗壮的、带着咸腥味的肉棒。
我用舌头笨拙地舔过龟头的棱沟,舔过暴起的青筋,含住硕大的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和唾液去包裹它。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嘴里迅速膨胀、变硬、跳动,散发出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唔…唔…”我发出含糊的呜咽,卖力地吮吸、吞吐,用舌头缠绕着柱身。
被乳夹折磨的疼痛,被绳子紧缚的窒息感,后庭的胀痛,阴道的空虚,此刻仿佛都化作了取悦这根肉棒的动力。
我只想让它舒服,只想让它填满我,无论哪个洞。
小凯舒服地低哼着,腰胯开始轻微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我的喉咙。
“深点!骚货!喉咙也要学会伺候鸡巴!”他按着我的后脑,强迫我整根吞入!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我的喉管深处!
“呕…呃…”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传来,我眼球凸出,生理性的泪水狂涌,但我不敢反抗,只能拼命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用喉部的肌肉去挤压、吮吸那根几乎要捅穿我喉咙的凶器。
“对…就这样…吸…真他妈会吸…”小凯喘息着,享受着我的深喉服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我的嘴角被撑裂,唾液混合着之前的污物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下。
突然,他猛地将肉棒从我喉咙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丝线。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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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抬头!看着老子!”他低吼着,一手依旧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我口水、青筋暴跳、蓄势待发的肉棒,龟头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
我被迫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根即将对我施以最终羞辱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