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理解桌球被看不起的理由,我把这些想法告诉了他们两人。
““……””
町增的两人面面相觑,苦笑着。
“……星宫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啊。”
“真的。不过,这种地方让人讨厌不起来啊。”
“我被看不起吗?”
““怎么会呢。””
两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看着我的脸。
“运动除了运动本身之外,还有参与者的形象。”
“形象?”
“像是帅哥很多的社团、社员或顾问很热心的社团,或是受到学校优待的社团之类的。”
“……我懂你的意思了。”
我反而被迫重新认知到,自己为何没想到这一点。
原来如此,社团也有类似阶级制度的东西啊。
虽然我觉得那不太能当作判断人类价值的标准。
那么,顶点是哪个社团,底层又是哪个社团呢?而那又是如何决定的?
如果单纯看活动实绩,感觉是否拥有从小累积经验的选手,也会影响地位。
既然如此,被称为名门的社团,就是那间高中的知名社团,也是校内阶级制度的最上层吧。
那么,阶级上层的社团成绩不振的那年呢?应该也不会因为这样,就让那年掉到最底层吧。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增永,你不是说高中要退出吗?你现在不是还在打桌球?”
“是啊。”
增永虽然害羞,但肯定了町田的话。
看来不是因为不受欢迎才退出。
“我的目标是边打桌球边交女朋友!然后享受青春!”
““哦哦,加油!””
增永这么说的表情很耀眼。
边参加社团活动边享受青春吗……
我觉得这果然跟我无缘。
像是远征的许可、便当或是便当钱的负担,以及费用的负担。
为了安全而进行的风险管理,也必定会包含紧急时的监护人联络方式。
总之,如果没有以某种形式获得家人的支持,就无法享受这种奢侈。
“增永,我也不会输的!我也会边打棒球边交女朋友!在高中三年内!首先要跟那个可爱的经理三井同学打好关系!”
““哦哦哦!””
老实说,对我来说,这两个人都很耀眼。
我从成为两人背景的教室入口,看见看起来有点疲惫的班导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