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隔着一道隔板面对面。
“他被妹妹控制了。”
“……”
当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用最真实的语气交谈,就好像能看见对方的表情一样。
从手边的洞,透过桌子的反射,我只能看见彼此的影子一动也不动。
现在,我们彼此都面无表情吧。
“他……是鼓励他人,劝说他人以自己的自由意志改变的路标。最后,他一定会引导对方走向幸福,是个温柔的人。但是,他的妹妹……”
她说,他的妹妹不一样。
“……那孩子,是利用他人,改变他人人格的支配者哦。”
她如此断言。
不是推测也不是推论,那已经是单纯的断定,是事实的叙述。
“他和他妹妹,如果分别待在不同的地方,一定会是帮助周围的人,受到周围的人依赖的人物。”
她的声音颤抖着,好像在害怕什么。
“但是,那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其中一方一定会把另一方……搞到不行,应该说……就像捕食者和被捕食者,应该说……”
但是,她坚强地继续说下去。
“………………他,一定会被吃掉。”
“『被吃掉』……?”
他,会被妹妹吃掉吗……虽然现在不是能开玩笑的气氛,但我还是吓了一跳。
“所、所以……所以………………”
她好像真的不想说这种话。
“他会被拉往不好的方向……会被妹妹吞噬……”
“……!喂、喂!”
颤抖的声音。虽然说起来也是理所当然,应该能预测到,但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是感到惊讶、焦急。
“他,总有一天会坏掉吧……”
她吸着鼻子,好像在哭。
“啊,等……怎、怎么………………”
我隔着隔板慌张起来。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放在桌上递给她。
手边的洞,大到可以放下面的拉面碗。我的手在桌上滑动,轻易地伸到对面。
虽然我像这样把手帕递给她,但隔板的边缘,有为了能确实通过对面而准备的简易门。只要转动门把,就能到她身边。我有点太慌张了。
但是,就在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
“不会坏掉……?”
www。
“咦?”
从洞里伸出来的手,被轻轻地握住。
不是我递出去的手帕,而是我的手。
“呐、呐……不会坏掉?不会坏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