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凝视着眼前的景象。
烧盐回到原本的位置,再度摆出起跑姿势,起跑后又立刻停下来。
她只是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
不知道看了第几次时,我注意到烧盐的双眼对着我。
感觉好像风景画中的人物正看着自己,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咦?是阿温耶。这么晚了,怎么啦?”
她用平常那不拘礼数的口吻这么说,以手整理发型。
“我听说烧盐出来跑步,觉得有点在意。”
“来的正好,我在练起跑。帮我测时间。”
烧盐朝我扔出码表,我险些失手但还是接住了。
“那就拜托啰。我起跑后,一经过那棵树就按暂停。”
“啊啊,知道了。”
短短五公尺左右的距离。起跑后停下。就这样反复持续着。
“几秒?”
“呃,一秒整?”
“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嘛。真的有仔细看吗?”
“我有仔细看啊。只是零点几秒已经超过人类能正确测量的范围。”
“拜托一下,至少再多拼一位数吧。”
烧盐笑着拉起T恤的下摆,抹去脸上的汗水。晒黑的腹部显露在外,她也一点不介意。
“我也觉得有点累了。阿温,要不要休息一下?”
“烧盐也会累喔?”
“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了。我当然也会累。”
先是吃到撑的八奈见,然后是疲累的烧盐。还真是罕见的体验。
自耸立的树干之间能窥见神社正殿,烧盐走向该处。
“果然一个人也没有,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时间来。”
走过并排于神社境内的两座鸟居,烧盐转身对我招手。
我也跟着穿过鸟居,有种会被传送到某处异世界的感觉。
烧盐坐在长椅上,轻拍身旁的位子。我短暂迷惘后,坐到长椅另一侧的边缘处。
“既然你特地跑来,应该是有话要对我……唉,是不是太远了!?”
“呃,可是……”
烧盐改坐到我身旁。
“我也不是叫你来旁边,但是距离拉太远,我还是会觉得受伤喔。”
烧盐平静地抗议。我老实说抱歉。
“没关系啦。你特地跑来,是为了前几天的事吧?”
“没错。虽然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联络不上你,大家都很担心。”
“抱歉。这是我的坏习惯,一时慌了就会马上逃走。”
烧盐表情肃穆地仰望天空。
“其实我一点都不打算传达自己的心情。可是事情却变成那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想逃走的心情我也不是不懂。原本决定要永远藏在心底的思念,却以那种形式坦白了。
“我想说,能不能就这样让时间来帮忙解决。随着时间流逝,就能像过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