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许久,母亲才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警惕地环顾空荡的客厅。确认安全后,她试图起身——
"啊!"
她的双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刚站起就踉跄着向前栽去。我冲出来扶住她摇晃的身体,却被她狠狠推开。
"回去!我~我自己可以去洗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真的太羞耻了~杰!我需要独自消化这一切的时间!”
我赶紧帮她拿过拖鞋,坚持道,“我必须确认你没事。”
她狠狠瞪向我,蓝眼睛里交织着愤怒与羞耻——那分明在说: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裹着毯子的身躯微微发抖,黏糊糊的丝袜小脚勉强伸进拖鞋。
她扶着墙晃晃悠悠站起来,像喝醉般摇摇晃晃挪向浴室,中间还从毯子下,“哒哒”掉出两条粘液,黏糊的没溅起半点水珠。
望着她狼狈的背影,我松了口气。
一次失禁到晕厥,让她软了这么久已经很夸张了,我毕竟没用鸡巴扩张过她的阴道。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些被我操到腿软的前女友们——因为前几次被巨根扩张后的不适应,做爱后半天下不了床。
这个荒谬的对比让我喉咙发紧。
我识趣的离开客厅回到卧室,但房门还是虚掩着。
我感到惆怅,我刚才把她变成了“贱屁股”。而欲望彻底释放后恢复了理性,她应该‘不太想’看到我。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近一小时,却听不见往日的洗漱动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像是泡澡时发出的叹息。她应该没力气淋浴。
午饭时,我去查看母亲,她睡的沉到我开门都听不到,她蜷在床上,睡得像个吃饱奶的婴儿。她的金发披散在枕头上,手指还揪着被单。
从上午洗完澡回房,整整六小时,下午四点她才慢悠悠地晃出卧室。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像被放慢了0。5倍速,连眨眼都带着过度满足后的迟钝。
很默契,谁也没提起上午的过激,但空气中的尴尬如有实质。
她加快脚步躲进了厨房,全程拒绝所有眼神接触。
当她不得不经过我身边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我为你留了午饭,妈妈~我。。。我先回房了。"我的声音让她耳尖一颤,但她只是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嗯"了一声。
她始终盯着地板,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我决定回去玩一会儿游戏,给她充足时间消化我上午把她短暂调教成贱屁股痴女的事实。
我告诉自己我是尊重母亲的,那只是以让她能火山喷发得以享受极乐为目的的服务性行为,而不是真的要把她变成饥渴婊子的自私手段。
www。
游戏机手柄在我掌心发烫。
我盯着屏幕上跳跃的马里奥,脑海里却循环播放着上午的画面:她翻白的双眼、痉挛的脚趾、还有那股决堤的汹涌浪潮。
我机械地按着按键……
那天晚饭之后,我敲了敲母亲房门,没有回应。
我失望地转向地下室,却在推开门的瞬间愣住——
她早已蜷缩在沙发里,身上裹着那条罪恶的毯子。屏幕蓝光映在她侧脸,将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
“《不羁之夜》?”我看着屏幕上的片名,朝妈妈问道。
"好看,相信我。"她掀开毯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手腕上还留着上午被我抓握的压痕。自始至终,她的视线都钉在对面电视机。
但我注意到她的腿在暗处泛着微妙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