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阁主就抱着颜儿消失不见,而幻境进行到这里,忽然就崩溃了,见状我和当时看见颜儿被带走的反应一样是愣住了。
“颜儿?”我难受地看向一脸戏谑坏笑的颜儿,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关掉幻境。
“干什么?”
“接下来的呢?”听到我的询问,颜儿竟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什么接下来的?”
“就是当初你被阁主带走跟我离开一个月时发生的事情啊!”
“你想看啊?”
“想!”
“不给你看!”
“啊啊啊!!颜儿你这是要折磨死为夫我啊!”我看着颜儿悄媚又腹黑的表现不禁抓狂。
“嘻嘻~就是要折磨死你!哼!反正那一个月发生的事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说着颜儿又把我带入幻境。
幻境画面接上,只是如同当初那样,再见颜儿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分离一个月后,再见颜儿时她的气质又有所变化,一个月前颜儿接受那个奴印时气质就变妩媚了些,而现在的颜儿更是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说不清的魅惑媚意,仿佛是只狐狸精媚骨天生一般。
更让我在意的是,相比当初接受奴印时,颜儿眉间与眼神中的春意已经消失,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甜蜜满足与幸福,像寂寞女子遇见心爱情郎后被填满身心空虚一般,甚至连颜儿美艳的娇躯跟过去相比都好似更丰满更成熟,连同颜儿的气质都有一种人妻日日夜夜被无限滋润完全成熟的韵味。
“好久不见~相公~”颜儿声音柔媚,见到我似乎很开心,但全然没有我们曾经分离后再见时应有的惊喜,我心一紧赶忙走上前去将颜儿抱住。
“颜儿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无非区区淫关而已…我可是……”
“小浪蝶过来!”
我与颜儿重逢正互相关心,可颜儿安抚我的话还没说完,阁主猥琐的声音就强势插入将颜儿的话打断,紧接着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颜儿竟挣脱我的怀抱将我推开,神情戏谑地朝我娇笑一声后,似在嘲弄我鄙夷我。
“是~爹爹?”而后更让我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颜儿竟语气谄媚甜蜜地喊着阁主爹爹,并转身背对我步姿风骚地朝阁主那老头走去。
见此场景,我脑子一片空白,和过往我与颜儿所进行的绿帽淫乐不同,颜儿这次真的被人征服调教成奴了,我眼睁睁看着颜儿一步一步走到阁主面前,双膝跪地并磕头跪拜行卑贱之礼,礼毕后抬头被阁主伸出手摸头,全程中我能感觉到颜儿所展露的臣服、谄媚、幸福都不是弄虚作假的,而是全发自颜儿内心,说明她是真的乐在其中。
“小浪蝶,你自己跟你丈夫说今日是什么日子。”
“是!相公看好了~今日可是爹爹第一千次给浪蝶种精的日子。”
“种精?”“告诉他种精是什么意思!”
“是!种精是爹爹将他高贵雄根插入浪蝶体内,奸淫浪蝶肏弄浪蝶至无上绝顶高潮时,在浪蝶心防最脆弱时刻将阳精深深灌在浪蝶的子宫乃至卵巢内永远留下印记,而第一千次种精便是圆满之数,从此浪蝶永生永世都是爹爹的淫奴便器!”
“什么?”听着颜儿语气媚骚的解释,我心里无比震惊。
“浪蝶知道这么做会是什么后果的吧?”
“知道!浪蝶十分清楚若是再被爹爹种精一次便淫奴永世,但浪蝶也会因此成为世上最快乐最幸福的女人!”
“那你的选择是什么?”
“回爹爹话,浪蝶自然是要当着相公的面,恳请爹爹再为浪蝶种精,希望爹爹能满足浪蝶的愿望,让浪蝶享受到世间最淫之乐!”
“颜儿……”颜儿的话令我心碎,她怎会变成如今这般为追求淫乐毫无底线的女人,颜儿为了寻乐居然将被人“种精”当成赏赐一般,她居然把这种淫乱堕落之事视作愿望,还要特意让我看着,以此在出轨的不耻行径里,达到最深的堕落。
“那你丈夫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爹爹说笑了,浪蝶那废物相公凭什么不同意,先不说他实力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这么多年来奴家那相公一直吃我的喝我的,而且全因为他浪蝶才会变成现在这么一个无耻淫妇,他有什么资格阻止我,浪蝶此前愚笨,但经爹爹解惑,浪蝶现在已然明悟,我那废物相公不过是浪蝶因为爱才养在身边的一只小王八而已,你说对吧~林逸?”
颜儿的话仿佛是定身术一般将我化作石头,特别是她最后直呼我名字发出质问,我已经记不清颜儿多久没这么称呼我了。
“是……”我无比苦涩地回答颜儿,而颜儿则是站了起来,重新回到我的面前,我与颜儿对视着,能发现她的眼神很复杂,可我已经不敢解读。
“相公~你现在戒掉绿帽癖还有机会,否则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就夫妻为虚,绿奴淫妻为实。”
“颜儿……”我心在疯狂颤抖,然而颜儿早就不是第一次叫我戒掉绿帽癖,我更不是第一次尝试戒掉自己下贱的欲望。
颜儿见我挣扎,脸上认真的神情很快化作戏谑嘲笑仿佛早就料到我不能回答她,沉默中一纸大道契约出现,颜儿甚至不给我思考的机会,硬抗大道之力抓着我的手按着我签上了我的名字。
“啊呜~嗯嗯嗯……咕滋……咕啾?呜呜呜呜呜呜~~”紧接着颜儿就亲了上来,并欲望双手十指相握,颜儿的唇很软很‘’嫩,而她钻进我口中的香舌更是灵活地四处搅弄,与我舌头缠绵给予我无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