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朋友圈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现生的信息,如果不主动坦白,不会有人把网络上那个活跃而大杀四方的“一具尸体”和现实中坐在角落一言不发怯懦的时宜联系到一起。
如果不说,她还是可以清净又无人问津、毫无存在感度过这一周研学。
然后重归平平无奇的高中生活,和时晏程焰阳沈轻舟这三个笨蛋天天待一起也不算很差。
www。
可如果说了。
她们会不会好心带上她?
好比游戏里保底一百抽而时宜口袋空空如也,凑死凑活翻箱底也只能凑出十抽,投进池子都听不到一个响。
屯屯鼠经验告诉时宜,攒到大保底再下池,但她却只想赌一赌,搏一搏,等待奇迹发生。
时宜猛地站起来,来势汹汹,脑袋差点撞到行李架。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她。
“……”
“……对不起我去个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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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们一定认为她是神经病。
时宜慌不择路,同手同脚走到车厢交接处,走到视线盲区,生无可恋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直至一只手掌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熟悉的温度。
“时宜,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
时宜抬起头,对上一盒小饼干。
“喏,给你发了几十条消息都不见回。”
“还以为你没吃早饭低血糖晕死了。”
时宜试着站起来,果然眼前一黑,于是又安然地蹲了下去。
时晏像是早就习惯,顺手往她嘴里塞了块饼干。
她嚼吧嚼吧,才又期期艾艾开口。
“那个……”
“给你个机会。”
“教教我,怎么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