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深陷躯体的枪身与砍刀一样纹丝不动。
我警戒着他人介入,握枪的手臂暗暗蓄力。
“唔呃呃…………叽咿咿…………”
以插在他胸口的矛为支点,我们展开了不公平的角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男子的生命力肉眼可见地流失。
然而这也没能持续多久。
突然男子的双手像断线木偶般垂落,原本凶狠瞪视我的双眼也失去焦点,头颅无力地低垂下来。
男子的生命就此终结。
尸体一如既往地很快消失了。
“呼——”
吐出屏住的气息。
-呃吱。
将因尸体消失而突然失去支撑的矛从墙上强行扭动着拔了出来。
两个。
眨眼之间就杀了两个人。
杀人。这是我潜意识里一直不愿跨越的界线。
但真正下手后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特别,反而觉得比猎杀野兽还要简单得多。
缓缓转头环视室内。
“嘻、咝。”
“救、救救我,救救我……”
这间房里除了我杀死的男人外还有三名女子。
两张与隔壁房间同样破旧的床上躺着两名看似全裸的女子。
之所以说看似,是因为她们紧紧裹着被子遮掩身体,就像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偷情女子。
居然同时搂着三个女人快活,真是好福气啊。虽然我没资格说这种话。
从惊恐万分的两个女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反抗意志,她们甚至发不出尖叫,只是呜咽着哀求饶命。
我将目光转向最后那个女子。
“呃、呜呜……”
她同样满脸恐惧,但与其他两人不同,这女子正举着武器试图反抗——虽然她手里握着的不是利刃,只是把木椅。
“呼——”
慢慢调整呼吸。
因杀死男人而稍显紊乱的呼吸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这女人和被杀的男人是一伙的吗?
咯噔。朝着持椅女子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