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随着肺部扩张却被断骨接触产生的剧烈疼痛,疼得自己直掉眼泪,令自己差点陷入昏厥当中,但已经坚持到这里的自己还是不愿意就此昏迷,还是想用尽一切手段在这些该死的敌人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可是身体在超负荷的战斗中已经彻底失去使唤,无论怎么试着挣扎着起身却都是徒劳而返。
就像是被丢到沙滩上无助拍打身体的鱼儿那般,我也只能趴在泥土上徒劳地打着转儿,将自己被鲜血彻底浸透的衣裳弄得脏兮兮,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罢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还,我还不能倒在这里,我要逃走我要逃走啊啊啊!
我不想变成和其他魔法师那样可怜的奴隶,或是连奴隶都不如的东西啊!
下意识发出带有哭腔声调的我还想站起身子,但却因为背部感受到的一阵剧烈被抽干凝聚出来的最后一丝力量彻底放弃挣扎。
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动弹的只有自己尚还能转动的眼珠子罢了。
那位魔法师正将他的脚踩在我背上,并用力将我的身体朝土里碾压了几分,因为这份剧痛咳出鲜血的我不断发出痛苦而沙哑的低吟,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也顺着眼角落下敲打在地面。
“唔呜……”
似乎欣赏着我此刻的丑态并将我的身体进一步踩到土里蹂躏一番这件事能够让他无边快意。
“小婊子,你刚刚不是很行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怎么就给我踩在脚下了呢?”
但他却并不满足于此,在脚上的不满宣泄完毕之后,他便松开那只一直踩着自己的大脚蹲在我的身前,用手强行抬起我的下巴,迫使着我注视着它那阴柔狠戾的面庞。
“你……”
www。
可我连一个字都无法完整吐出,便感受到来自脸颊右侧的巨力将我脑袋狠狠朝另一边甩去。
啪!!!
那是一个饱含怒意的巴掌,在自己陷入嘴角溢血耳鸣眼冒金星还未来得及消化痛苦的状态下,第二个巴掌便接踵而至。
这一次是左脸。
啪。
“你到底行不行啊!啊?”
“呜……”
从脸颊两侧感受到的灼烧剧痛伴随着被不断掌掴和语言羞辱带来,令我先前死死压抑着的泪腺再也无法抑制下去,如同被洪水冲破的闸门那般,我不停流着痛苦而屈辱的泪水,从因为掌掴变得肿胀的嘴边发出凄厉沉闷的呜咽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个巴掌正不断甩在自己的脸上,一道道拳头正不断招呼在自己的身体。
“怎么不说话啊?你难道不会是个哑巴吧?”
他用最为粗暴的方式在我的身上不断宣泄着内心的无尽怒火,用最为过激的语言羞辱早已失去抵抗能力的我。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还以为你很强呢!能够推翻教会呢!怎么现在在被我老老实实扇巴掌啊!”
那些狂暴的动作狂风骤雨一般,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口。
那些话语如同一根根无比锋利的细针,在刺穿自己已经彻底被绝望击垮的内心后,却又毫不留情地不断扩大这些伤口。
但我却无法反驳,自己的意识正随着身体的虚弱逐渐沉沦到无止境的黑暗。
如果是死亡的话,至少也会好过成为终身任人玩弄的奴隶吧?
我这般悲凉地想着,但也让内心在临死前得到最后一丝宽慰。
叮。
但是在听到那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敲击声,以及从脖颈处感受到的一阵沉重而冰凉的触感后。
我便明白死亡或许对自己而言便是绝对不可能触碰的解脱与奢望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眼角的泪水已经流尽干涸后,我的内心再一次崩溃的哭泣。
那一枚象征着奴隶与屈辱的禁魔项圈,在确认自己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后便被这位发泄完内心怒火的牧师佩戴在自己的脖颈上,不留一丝间隙地套住自己的脖颈,并在这把钥匙取下之后我便再也无法使用任何魔法,彻底与魔法师身份告别的我在此刻成为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奴隶。
自己的身体也在这之后被对方使用治愈魔法治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愈合,体内无数根断裂的骨头正在重新拼接在一起,身体被治愈产生的酥麻感让自己止不住发出轻哼,脸颊也染上一抹红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