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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笑容（第4页）

“呃，我觉得这种时候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可恶，真没用。不行！大小姐一定要幸福才行！”

“幸福什么的不可能。如果我的心是正常的，或许会有所不同。但已经坏掉了，所以不可能。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幸福。”

“怎么会……”

虽然契约需要双方同意，但大小姐并不打算同意。

女仆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大小姐改变心意。

“什么嘛，就算没有一两个心也没什么关系吧。有心也不代表很厉害或很了不起啊。”

但听到魔王嫌麻烦似的这么说，大小姐的脸色稍微变了。

“就算没有心也能活下去吧。”

“我觉得没有心就不算是人类了。”

“那放弃当人类不就好了？还是说，你有什么不能不当人类的理由？”

这次大小姐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呃，不……那个……理由……有……吗？没有……吗？”

“你就算没有心，也还是跟以前一样吧？”

“当然，要是怀疑我对大小姐的爱，就算你是魔王我也照杀不误。”

“你从小到大就算心坏了也还是活到现在，这就是你就算没有心也能活下去的证据。既然如此，心什么的就不要了。说不定连烦人的感觉都不需要，反而更轻松哦。”

“你真是差劲透顶……”

“可、可是……没有快乐的事，活着也很无聊。”

“既然会觉得无聊的人生很讨厌，那我觉得你有心，也是个人类……不过这部分就看个人想法，先放一边吧。你没有什么喜欢的事吗？”

“没有。”

她立刻回答。

“那你就想想讨厌的事吧。”

“我不想特地去想那种事。而且想那些又有什么用？”

“然后去想怎么整他。比如说跟我订契约，得到自由之后，就能尽情整那个老头了。”

“那个，就算要劝说，难道没有更好的说法吗？比如说……更积极正面，让人联想到光明未来的说法？”

“我可是魔王哦。”

“真的没用……大、大小姐，这种家伙说的话就忘了吧……大小姐？”

大小姐的脑袋里，还有一件事没注意到。

自己无法违抗祖父。至今为止，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觉得就算得到自由，如果自己的心还是没有任何感觉，那维持现状也无所谓。

她觉得没有任何快乐的事。

但是，如果能从祖父那里得到自由，就能违抗祖父。

服从契约的影响，让她连这种想法都从脑袋里消失了。

她可以向破坏自己心灵的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