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犯规……我只是尽己所能努力。”
“徒手接那·招还扔回去的家伙哪有!”
在伊琳娜指导下,普兰用尽魔力施展攻击魔术,伊琳娜纹丝不动,单手接下,竟扔回。
普兰未料反击,硬吃自己魔术,昏倒片刻……
“呃,普兰?”
“啥?”
“这……怎么吃……”
如今立场颠倒。伊琳娜面前是烤整鸭,连骨带上,宴会用庶民菜。她不知所措,只呆看普兰豪吃。
“啥?直接啃不就得了?说啥呢?”
“啃!?我这样的人,怎么能……”
无勺无刀,面对巨块,伊琳娜瞠目,望普兰与菜肴。
这算菜吗?她吃的皆是厨师处理好的“高雅”菜肴,此类店如异世界,她僵如雕塑。
“快吃,凉了不好吃。”
二人魔素体无需饮食维生,但普兰坚称“活着就想吃好的”,又点菜。
细想,香气诱人,定美味。但·仍·然……
“可……直接啃,太羞耻了……”
伊琳娜扭捏低头,普兰半眼瞪回:
“啥?每·晚·外·面·遛·……”
“那是那!这是这!”
此言似禁忌。伊琳娜怨瞪,眼角微润。二人独处或熟人前无妨,但众目睽睽下不愿被提。
“那更无所谓,快吃!”
“呜……好……我上了……!!”
伊琳娜拨开越发艳丽的金发,下定决心,抓骨啃肉。虽不及普兰豪迈,绝非千金吃法。
“不错,再狗点就完美了。”
“咕……普兰!?普兰!!!?”
普兰揶揄大笑,伊琳娜几未咀嚼吞下食物。
亲密友人的对话,尽显其中。
“呃,那个……”
“啥?”
一男子畏怯地从伊琳娜身后搭话,注视二人。
“是……阿尔瓦雷斯大人……对吧?”
“是,是的。”
被看见贵族不雅举止,伊琳娜脸如煮章鱼般红。
“那……那天救我们,真的谢谢!”
“你,莫非是被暴食兽袭击的……”
“是!若无大人,我妻儿不知如何……”
男子正是魔兽骚乱夜被暴食兽追赶的青年。伊琳娜一击毙兽,仅催他逃至安全处,连她自己都忘了这张脸。
“……无需谢。我只做了该做的。你不也拼命护家人?”
细看,远处不安注视的妻子儿女,正是当日二人。
“即便如此,若无大人,我们那天无法平安,城中混乱也平息了……想说声谢……您在这店里真意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