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凝固的琥珀。
山顶上,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个女人脸上那混合着震惊、羞愤、茫然,以及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公平”所震慑住的复杂表情。
她们唇上的口红都有些花了,在微光下显得狼狈不堪。
巨大的荒诞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们三人彻底淹没。
“都满意了没?!”——这句话如同冰水泼下,瞬间浇熄了山顶那场疯狂的“吻战”。
薛晓华和苏红梅都僵在原地,脸上那混合着震惊、羞愤和茫然的复杂表情凝固了。
她们唇上的口红都被我那粗暴的亲吻蹭花了,在远处城市微光的映衬下,狼狈得如同两朵被暴雨蹂躏过的残花。
薛晓华下意识地抬手,用戴着丝绒手套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被冒犯却又带着奇异悸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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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梅则直接用手背用力擦着嘴唇,似乎想擦掉属于薛晓华的气息,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我,那里面竟然……藏着一丝得偿所愿般的窃喜?
这诡异的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抹掉脸上残留的混合口红印,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的沙哑,打破了死寂:
“够了。真的够了。”
我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神经像被拉紧的钢丝。
“时间不早了。都该回去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我送你!”薛晓华和苏红梅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
声音里都带着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喊完,两人又立刻怒视对方,空气中再次弥漫开无形的硝烟。
“他坐我的路虎!”苏红梅抢先一步,伸手就要来拉我的胳膊,同时狠狠瞪向薛晓华,“我的车更舒服!”
“呵,你那破车?”薛晓华冷笑一声,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我另一只胳膊的手腕,力道不小,“坐我的陆巡!安全!宽敞!苏董事长那辆娘们唧唧的揽胜,也就配在市区里晃晃!”
“你说谁娘们唧唧?!”苏红梅瞬间炸毛,抓着我的手也猛地用力。
“谁激动说谁!”
薛晓华毫不退让,眼神冰冷。我的两只胳膊瞬间成了拔河的绳索,被两个女人死命拉扯!肩膀的旧伤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停!!!”
我再次爆发出一声忍无可忍的嘶吼,猛地甩开她们的手!巨大的疲惫感和一种“再不结束就彻底崩溃”的绝望让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都别争了!!”
我喘着粗气,目光在她们充满火药味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旁边那几辆如同沉默巨兽般的黑色陆巡和苏红梅那辆孤零零的路虎。
一个近乎荒诞、但或许是唯一能暂时平息争端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样。”
我指着薛晓华那辆居中、体型最为庞大的陆巡5700。
“坐这辆。一起走。”
“什么?!”两个女人同时惊愕地看着我。
“你们俩,”我指着薛晓华和苏红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坐后座。”然后指向自己,“我开车。”
“你开?!”
薛晓华眉头紧锁,显然觉得这个安排既荒谬又危险。
“凭什么让我和这死女人坐一起?!”
苏红梅更是尖叫起来,指着薛晓华,“我不和她坐!她会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