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想什么呀。”饭桌上再次一片哄笑。
小插曲过后,白天的行程是去爬另一座山,看山顶的风景。若曦一开始还兴致勃勃,但爬到一半,她的脚步就慢了下来,脸色也有些苍白。
“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住她,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中暑。”她对我笑了笑,但那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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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再坚持,我陪着她提前回到了酒店。
我让她躺在床上休息,给她倒了水。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若曦和我道歉,害我不能尽情的游玩,我还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说:“谁让你昨天在水里像个疯小子似的。”
然而,到了傍晚,情况急转直下。若曦的体温开始升高,脸颊烧得像晚霞一样红。我一量体温,竟然已经三十八度七了。
“都怪我,”我心疼又自责,“昨天就不该让你在那么凉的水里泡那么久。”
“不怪你……”她虚弱地摇摇头,“是我自己想玩的……”
我喂她吃了同伴顺路买回的退烧药,用湿毛巾给她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身体。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睡裙的裙摆向上滑去,露出了她修长光滑的大腿。
我下意识地帮她拉好裙子,手指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细微的痉挛。
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痛苦的神情,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我悔恨自己没有照顾好若曦,山里的水太凉,她身体看起来就不强壮,这下肯定是得了重感冒。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快点好起来。
别人畅快游玩的时候,我和若曦在酒店床上躺了两天。然后就败兴的结束了这次北部山区之旅。
从山区旅行回来之后,若曦的“重感冒”又持续了两三天才算彻底痊愈。
那几天,我扮演了一个无微不至的“模范男友”。
我几乎全天候地守着她,按时喂她吃药,为她熬煮清淡的粥,一遍又一遍地为她物理降温。
她病得很虚弱,也因此对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赖。
有时我用毛巾撩起她的居家服给她简单擦身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抗拒。
她还会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才能安心入睡。
病好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彻底突破了最后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那晚在酒店的相拥而眠,像一个全新的起点,我们开始像真正的情侣那样生活。
之后的几周,我和若曦又多次睡在一张床上。
我们会在清晨的阳光中一起醒来,交换一个带着惺忪睡意的吻。
我们会像连体婴一样窝在沙发里,看一整天的电影,她的头枕在我的腿上,我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我们会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她负责洗菜,我负责掌勺,偶尔会因为谁放盐放多了而笑着打闹。
因为若曦不时就来我的屋,我连看监控的习惯都戒掉了。
在若曦不在的时候,我甚至又开始谋划等张浩从国内回来,一定要找个好时机举报他安装偷窥摄像头。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终于有了属于情侣的、真正的亲密。